昭南怕痒,身子蜷了蜷,正要哄他再休息会儿,却听见一句类似长辈的管教。
“团团的脚这样凉。”
傅觉止将他的双脚捂进掌心,眸中神色有了不愉,低声问他。
“昨夜落了雨,方才是不是没穿袜下床了?”
天大的冤枉。
昭南闻言睁大圆眼,不与他多说,只摇了摇头,压着傅觉止的胸膛往榻上摁。
“我没有下床。”
他发觉傅觉止这人在病中还能管自己,声音温软,哄得晓之以情:“是你发热了,才觉得我凉。”
傅觉止半阖双眼,目光仍是锁着他,拢住昭南脚心的手也没松开。
昭南挣不出来,索性坐在他腰间,两只脚往外别,有些忧心地垂眸。
再探出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他的眉心,小声嘟哝:“过会儿侍医来了,喝了药,热度就能退了。”
他说着说着,还是不放心,支起身子,用指腹去揉傅觉止的太阳xue,低声问:“头晕不晕呀?”
“喉咙难不难受?”
他再凑近些,几乎鼻尖相抵,温香的气息覆了上来:“眼睛胀吗?”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环住他的身子,往怀里抱。
随後半坐起身,指尖扣住他的小腿,往下压了一寸。
足背温凉白腻,如今骤然触上一处布料。
昭南耳根霎时红个彻底,晃着腰从他怀里退出来:“傅觉止,你还在生病呢!”
他身子往後退了退,与傅觉止面对面,坐在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是觉得傅觉止还在病中,求欢一事应该不太行。
傅觉止穿着一件软绸长衫,身体已经有了不小的动静。
他半眯起眼,对于昭南的嗔怪不置可否,嘴里也在哄着,声色因发热和欲望变得喑哑。
“夫君知道。”
昭南的小腿软肉陷进他的指缝。
傅觉止指节修长,虎口卡住昭南的小腿骨,下一瞬,便带着他往下,踩了上去。
昭南何时见过这样的做法,眼神有些怔,趾尖忍不住蜷起。
傅觉止略微仰起下颌,低低叹出一声,见昭南怔然无措,不由得垂眸轻笑。
他不再有动作,只按着昭南的脚,声色哑得太狠:“好了……团团,就这样。”
“夫君不动了。”
门扉终于传来一声被打开的轻响。
一阵略轻的脚步声渐近。
昭南感受着脚下跳动,垂眸抿了抿唇瓣,耳垂宛若红玉。
屏风外侍医问安的声音响起,傅觉止敛起眉眼的情动之色,应了声,允人进来。
随後,怀里伏进一团温软馨香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