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勃勃,很想在傅觉止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我帮你穿吧?”
傅觉止压下情绪,唇角扯了扯,却没能有什麽弧度。
他道:“谢谢团团。”
……
雨水瓢泼,昭南踩上了矮凳,躬身进入马车。
随行的仅有五人。
昭南,傅觉止,福海以及几名府卫。
这是已经安排下来的计划。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前几日娄洲与他禀报时已经说明大概,大队人马及重要文书,会分做十批,度过被封锁的江泾官道。
目标越小,越能隐藏。
如今得避其锋芒,昭南没什麽想法,只要能和傅觉止是一路就好。
他蜷坐在马车里,脑袋支不住似的一点一点,是困极了,快要睡着。
车厢内火光昏暗,马车开始在雨中行进。
雨声被隔绝大半,傅觉止靠着车璧,长睫微阖,在苍白脸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他伸出手,护住昭南的身子,将人缓缓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舒服,昭南也坐得习惯了。
他双眼一阖,将脸颊往他颈间埋了埋,撒娇一般嘀咕了一声。
不知在说什麽,声色却骄矜得很。
傅觉止闻声,眉目和缓,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他。
随後修长指尖擡起,目标明确地探向昭南衣襟,勾住了那处布料。
扯开一线。
昭南颈间常佩的珠玉被卸下,白润耳垂不戴耳坠,他惯常喜欢金银,如今却连丁香也没有戴上一颗。
雪白颈侧空落,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影影绰绰。
已经磨出了一点红痕。
昭南一直以来被惯得娇纵,也被养得极好。
从寝房出发走去府门,短短几步路,这不如往日柔软的衣料就已让他不堪承受。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任何都不如以往精细。
他似是疼极,薄唇低热微颤,难以自抑,珍惜万分,往昭南微红的肌肤上吻了又吻。
呼吸里带着病中的微灼。
昭南察觉到了。
他似有所感,也凑近,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往傅觉止的颈间啄吻。
“不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