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睡意,眸底清亮透彻,笑着抚平傅觉止心中,因自己生出的所有不安,再次重复,承诺。
“不怕,我一直陪着你。”
短短几句话,虽然稚拙,却是满满的支持与爱意。
傅觉止闭上眼,终是松缓。
他似是被赦免,得到了自己所信奉神明的宽慰。
如此幸运美好。
傅觉止怀里揣着昭南,哑声道:“夫君也很爱很爱团团。”
石凳泛起些许被风带起的凉意。
这下怀里也吹进了风。
他不再由着昭南待在这里,托着怀中人的腰臀,抱起他,大步穿过庭院,走去门边。
落下一声轻哄。
“团团今日玩得累了,真该休息了。”
傅觉止心里还念着昭南的睡眠,长眉微蹙,又问:“今夜是做噩梦了?团团是不是睡不惯这些床榻?”
才不是。
昭南窝在他怀里,打了个呵欠,小声讲出实情。
“是觉得饿才醒来的。”
他道:“然後没发现你,就出来寻了。”
傅觉止眉目柔和:“是夫君不好。”
他认了错,抱着昭南停在门边,唤来值夜的下人,低声吩咐去小厨房做些易消化的羹汤。
傅觉止顾着昭南的肠胃,只说不用端来太多,就准吃一点点。
因是深夜,垫着胃就好。
下人的身影远去,他便抱着人踏入房中。
门扉在身後被单手合上。
昭南被抱去了床榻,身上笼罩下一道高大阴影,是傅觉止俯身覆了下来。
他的面颊被轻轻捏了捏。
傅觉止掐着他的软肉,垂首落下一吻。
纠缠的气息散在这片密闭亲昵的空间里。
昭南顺从地仰起脸,唇瓣被吮得湿润红肿,才被稍稍放过。
傅觉止咬了咬他饱满柔软的唇珠,薄唇也因水液变得湿红潋滟。
他略微退开些许,与昭南鼻尖相抵,不甚满足,眼底漆黑一片。
门扉又被敲响。
下人有傅觉止方才的允许,推门进了外间,将一碗杏仁牛乳羹轻轻放在桌上。
“客人,您要的吃食做好送来了。”
脚步声随着关门的动静逐渐远去。
傅觉止眉眼间染上情色,并未立马起身去端羹汤。
他指尖摩挲昭南水润的红唇,声色喑哑。
“团团……张开。”
“舌尖探出来,让夫君先吃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