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娄洲策马赶来,递上一封才到的信件。
神色郑重,似是须得即刻汇报批阅。
昭南眉眼弯弯,暗叹一声。
天助我也。
他正要扯动缰绳往牧民那边跑,却听见傅觉止在身後唤他。
“团团。”
不多时便到了昭南身侧。
傅觉止倾身,想将他抱去自己的马背上,温声道:“我们回去了。”
娄洲手里还是那封信,策马停在一旁,心知王爷这是将王妃看得紧。
哪怕是到了自家地界,也不放松,要时刻管着人才好。
昭南并不介意傅觉止的管看。
只是今天确实不行。
明天就是傅觉止的生辰,又恰好进入遐北主城,诸事繁忙。
镇北王是遐北藩王,声势煊赫,重返封地,必要接见城外迎候的官员。
夜宴酒席难免,定然忙得不可开交。
昭南想陪在傅觉止身边,所以今日就得把流程全给熟悉了。
他摇着头,神色不太愿意,别过身子躲了一下,说:“不要。”
不要回去。
傅觉止的手顿在半空。
这几日,他一直念着昭南的隐瞒。
虽知是为了自己,却还是抑制不住心情阴冷。
面上不显,他不愿吓着人。
迎面的秋风带着寒意,傅觉止指尖换了个方向,掖好昭南的衣襟,道。
“可以。”
他眉间抽动,眼里有了病态的躁郁,是要需要某种证明,来确认自己对于昭南仍是唯一。
傅觉止:“那团团亲一亲夫君。”
昭南很少与他在大庭广衆之下亲昵。
此地虽然没什麽人,但终究是在外面。
可傅觉止压不住了。
修长的指尖垂落回衣袖中,指节蜷紧泛青。
他不能再听见昭南的拒绝。
傅觉止唇边没了笑意,眼里凝着好似将至,处在气压中心的风暴。
垂眸望着昭南,在等。
草被秋风吹得略微泛黄,此时飘摇在风中,荡成了一片片疯狂摇摆的草浪。
昭南仰起脸,也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