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繁意,连年独晓织雨声……”爱人轻声回答,暧昧而温柔的目光扫过解之雨烈焰般的红唇,“但是你,我就很喜欢。”
为了讨好丈夫,可以说是不学无术,全靠天赋的解之雨从此变得文艺起来。
时慑盛在诗情画意方面大有造树,没少打趣解之雨:“你当初说要了解他,现在怎麽倒成为他了呢?”
“可能是因为看少育儿知识吧。”解之雨若有所指道,“有需要真的可以找我帮忙。”
“好啊。乐意至极。”时慑盛勾唇,他倒要看看解之雨是不是要浪子收心,接着在文学坛上闯出一片天。
祁北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需要解之雨为他改变,对方只要做自己就好。
各种娱乐场所祁北秋都有高等级会员,比解之雨的还多,但他从来不露面,大多是幕後的投资方。
赵原诘有几所和袁起有故事的赌场,被他收购,请专人打理,留做纪念。
“怎麽就年会露一次面”赵原诘端着杯漂亮的高端酒走过去,早上到现在还是这杯,谁也不知道为什麽他一口不喝。
“无趣。”祁北秋饧着眼看了一圈会场,“赵总啊,现在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是啊。”赵原诘不置可否,和对方碰了碰酒杯:“新年快乐。”
今年的摘青岛格外热闹,赵起擅梨好不容易被特批做东,年轻的小女孩总是有许多美好而华丽的想法。
“我要整个摘青岛写满裴森玉的名字!”赵起擅梨站起身,撑着会议桌,在悬浮板的地图荧光线路点了几次,“这这这……全都要最好的配置。”
“好!”阎慕晞欢呼。
在大家视线里消失了一段的少年回来,刚好就来到准备过年关的好日子。
“你去哪了?”鹿延捷问他,“一走就是半年,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不能不走啊。”阎慕晞小声对他说,“我不走歆歆就要和我翻脸了。”
“你不怕我们和你翻脸”鹿延捷问。
“噗嗤。”阎慕晞笑道,嘴角难压,眼睛更是活跃得到处乱看,亮晶晶的,“那你给我当老婆”
“什麽”鹿延捷还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的东西怎麽越知道越多
裴森玉在前面笑魇如花,被大家初拥着在台上准备唱歌。
“给那个‘不解风情’的伴奏,对,文扉的。”裴森玉对“歌王”精灵道。
“好的,文扉的不解风情伴奏。”精灵收到指令马上执行。
“喂喂喂,脸色怎麽那麽差”阎慕晞正忘情地听着,不小心瞥到旁边的人,“你不是说裴森玉唱歌好听吗?怎麽?好听到吐”
“不是。”鹿延捷皱眉,依旧嫌弃,刚好误伤阎慕晞,“你离我远点。”
“真是不解风情。”阎慕晞讪讪离开。
当时鹿延捷不知道裴森玉为什麽天天听,一天二十四小时,包括工作睡觉,一直循环播放,还威胁他一起听。
“是不是朋友是不是鹿延捷,认识你已经半年了,我真的对你不客气。”裴森玉除了威胁还是威胁,鹿延捷的新朋友体验卡已经结束,她该本性暴露了。
“你不觉得自己很不讲道理吗?”鹿延捷深吸一口气,裴森玉真的很爱让人生气,即便驰骋黑水市人际场多年的鹿延捷。
“我是女劫匪,讲什麽道理”裴森玉不仅记起鹿延捷和她在黑水市的全部市,而且还黑白不分地把责任推给鹿延捷,“你当时只顾欺负我……我……我真的要伤心死了!”
“行行行,听听听,放放放……”鹿延捷头痛地揉了揉太阳xue,最终向裴森玉妥协。
“不准带耳机,不准屏蔽我!”裴森玉正洋洋得意,很快眼疾手快地抓住鹿延捷,“我要听,我要和你一起听。”
“能不能换一首”鹿延捷叹气,裴森玉比时瑜知还犟,而且更难糊弄,“我们已经听了三百七十四次‘不解风情’了,其中有十四首半你在工作时跟着唱,二十六首三分之一你和我走在路上唱,而且很大声……”
“你是不是不爱听”裴森玉凑过去,整个脸没有遮挡地逼近鹿延捷的脸,“如果你不爱听……那我以後唱歌避着你。又是你说好听的……”裴森玉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委屈极了。
“歌王,放‘不解风情’。”鹿延捷控制歌王精灵过来,向裴森玉“恶势力”妥协。
也不怪鹿延捷黑脸,一首好听缠绵的歌穿插在你休息工作和生活中,哪怕裴森玉鹿延捷再喜欢,再爱听她唱的歌也不行。
一开始鹿延捷还能屏蔽她,要各种方法躲开歌王精灵的厉害。
直到有一天,裴森玉看歌王精灵生病想带它看医生,鹿延捷来了句“好听”。
“真的有那麽好听吗?”裴森玉脸色僵硬地听着歌王精灵的呜咽,又看了看神清气爽的鹿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