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延捷点头,看裴森玉的脸色觉得很奇怪,再往下看见裴森玉怀里的精灵居然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
“呵呵。鹿延捷你等我们回来。”裴森玉撂下狠话就走。
“裴森玉!你也来献血”拿着张看不清内容证书的少年看见黑着脸的少女问。
“不是我来献血。”裴森玉见赵起擅诠朝自己打招呼,马上面带微笑,乌云转晴,指了指怀里的精灵,“它累坏了。”
“安咕……”歌王精灵微弱地回应。
都说精灵像主人,可裴森玉养了它大半年了也不像。
之前是刑雾天跟父亲出海给她带的,说可以用来解闷。
裴森玉那时苦于未来是留在摘青岛还是去G大,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
“这个,特别特别……”刑雾天拿着精灵抓得很紧,歌王精灵默默挣扎。
“嗯?”裴森玉从苦海中擡起头,无论是刑雾天还是歌王精灵,都显得精神十足。
“姐。总之你留着吧!”刑雾天把歌王精灵往她怀里一塞,马上跑了出去,“爸说让我别打扰你,想通了就下来吃饭!”
“哎。”裴森玉应了声,注意力被怀里的精灵吸引了:淡金色轮廓,带有犄角,头大身小,眼睛也不大,四肢圆溜溜的,像水滴一样的形状。
“你是歌王那你给我唱首歌吧。”裴森玉摸了摸它的小脑袋道。
“正在播放,《不解风情》。”歌王精灵似乎很懂裴森玉的心,播放的是她最喜欢的女歌手的歌曲,并且是她还没听过的。
“明明很解风情嘛。”裴森玉眼眸淡淡,缓缓露出一个不算明媚的笑容。
现在她在台上算是明白了:全世界不解风情的只有一个人——鹿延捷!
“鹿延捷!”裴森玉这麽想,还真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要干嘛?”阎慕晞站在主持人身边看流程表,半天都对不上裴森玉的行为。
摘青岛来参加这次娱乐性会议的年轻人都不明所以,目光齐刷刷朝裴森玉看去。
“小梨,刑雾天……”裴森玉急中生智,报了一大串自己家人朋友的名字,“我在这里祝我的家人还有大家:新年快乐!”
“跨年快乐!”
“新年快乐!”
……
大家互相祝福,属于摘青岛倒计时的钟声很快被赵家作为组织方敲响。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许多人都在烟花下幸福地拥抱,裴森玉站在自家门口,四处看看,有点孤单。
“裴森玉!”熟悉的声音袭来,鹿延捷是先取下面罩再拥抱裴森玉的,像是经过激烈的奔跑,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裴森玉的护目镜都被他身上的热气弄得起了雾,他从侧面抱住裴森玉。
“你去哪了?”裴森玉看看时间:00:03。
“不解风情听得我头痛。”鹿延捷故意装作头晕,拉开了和裴森玉的距离。
“我看看”裴森玉在夜色中凑过去,对方显然没有一丝病态的模样,“那痛死你!”
“开玩笑的。”鹿延捷从身後变魔术一样变出一盒礼物,“看看,新年快乐——”
“不看了,新年快乐。”裴森玉接过,顺势在鹿延捷刚戴上面具的脸上亲了一下。
鹿延捷愣了愣,差点把面具最後一个固定解开,转过头看向裴森玉。
“嗯?我没有礼物给你。”裴森玉将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对鹿延捷笑得无辜。
“黑水市今年下雪。”鹿延捷对着天空,似乎有了“抱明月而长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