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笔挺,没有一丝褶皱,包裹着线条优美的长腿。
脸上那副没有任何五官特征的暗红无脸面具,在跳跃的火光下反射着诡异而神秘的光泽,将他上半张脸完全遮掩,只露出线条清晰优美的下颌。
他静立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夜风从门缝灌入,轻轻拂动额前几缕未被面具完全压住的发丝。
西装的衣角也随风微微拂动。
明明是孤身一人,踏入藏匿着数十只穷途末路,充满敌意兽人的险地,身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或戒备。
黑山羊兽人神色微怔,认出了这副面具,也依稀记得这个身形。
正是撕掉她们收养凭证,将她们放生的那个神秘年轻人!
尽管如此,她的警惕没有丝毫放松,眼眸紧盯着对方的同时示意其他同伴不要轻举妄动。
而楚斯年就站在门口,面具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仓库内那一张张警惕的面孔。
在他因“太上寄情道”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知中,这个废弃仓库简直就像黑夜中一个熊熊燃烧的情绪火炬——
恐惧、绝望、愤怒、困惑、破釜沉舟的决绝……
种种激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如同混乱而浓烈的潮水,从仓库深处汹涌而来。
几乎无需刻意感知,就明晃晃地告诉他: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比那些装备齐全的城市警卫,快了不止一步。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2
仓库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十多只兽人或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门口那个逆光而立,戴着诡异红色面具的神秘人身上。
他静立几秒,仿佛在打量,又仿佛只是等待空气中浓烈的警惕与敌意稍微沉淀。
半晌,声音传来:
“首先,你们今晚的行动,从策划到执行充满漏洞,近乎儿戏。”
兽人们:“……?”
“第一,目标选择与情报缺失。”
面具人的目光扫过被围在中间的鳄鱼兽人。
“在不确定目标具体位置,守卫力量,以及其真实身体状况的情况下,仅凭一时冲动或所谓的道义就贸然冲击竞技场内部医疗区域,是典型的无谋之举。
若非今晚竞技场大部分注意力被高级会员区的死斗吸引,以及部分守卫可能存在玩忽职守,你们成功的概率不会超过三成。”
“第二,人员分工与应变能力。从现场的混乱痕迹来看,袭击、夺取武器、破坏通道、搬运伤员……
所有环节几乎是一拥而上,没有明确分工和指挥节点,遇到守卫反击时应对仓促,导致额外受伤。
撤退路线显然也是临时起意,未能有效利用地形干扰追兵,留下了追踪线索。”
“第三,后续藏匿地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