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方槐摇头:“做不到。”
“迈迈,我做不到!”
方槐心头一紧,看到孔令羽耍赖的样子彻底冷下脸,拽开孔令羽的手,背过身:“你可以离开了。”
孔令羽踉跄起身,神色颓靡:“我搓了,迈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求你别不要我。”
方槐背着身子看不出神情,孔令羽站在门口,眼神乞求,但是方槐依旧没有妥协,他轻轻摇头说:“你没错,从始至终你都觉得自己没错,孔令羽你没错。”
“既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为什么要说自己错了呢?”方槐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不。我知道错了。”
孔令羽上前,但在方槐的眼神示意中停住伸向半空的手。
他受不了方槐要跟自己撇清干系的态度,他绝对不能失去方槐。
孔令羽连忙找补:“做得到,我能做到。”
方槐微微侧头,眼神狐疑,孔令羽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做出发誓的动作:“我做得到。”
“嗯。”方槐朝楼上走去,上楼的脚步声缓而慢,孔令羽的心也跟着方槐的背影往上提。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永远只能看到方槐的背影,方槐从不会回头看他他的手缓缓收紧。
现在的他算不上风光,脸上明显的手印,嘴角破裂神色颓靡,往日的风光跟运筹帷幄尽数消失,面对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感情,手段拙劣地让他觉得无助。
“如果方槐真的不要他了,就把他藏起来吧。”
邪恶的念头又冒出来,孔令羽眼底的失落弥散,只剩疯狂和赌。
孔令羽在赌方槐会对自己心软,赌方槐不会抛下他。
脚步声停了,孔令羽的心也落了下来。
“那说好了,一个月不许出现在我面前,约定时间到了带着答案来找我。”
“现在,孔令羽你可以离开了。”
方槐站在楼上,扶着护栏,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宛若如释重负一般:“或许,一个月后你跟我都会改变,学会怎么去爱。”
方槐的手搭在暗红色的围栏上,明亮的灯光照在他微红的手背上,巨大的颜色反差将手衬得愈发莹润,不知道是不是孔令羽的错觉,他看到方槐手背上的那颗红痣愈发妖冶。
方槐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又仓皇地低下头,垂下眼帘藏着险些呼之欲出的欲望。
“我们不是分手对吗?”孔令羽站在门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方槐站在楼上看着他,不催也不问。
过了好久,久到方槐差点以为孔令羽昏过去了,才听到孔令羽略带迟疑地问:“我们这不算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