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方槐摇头,店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百合收过来,说:“花我已经包装好了,这些让我来吧,店长麻烦你处理一下这些花枝。”
“好。”
方槐知道术业有专攻,也不再坚持,去杂物间找出清理工具就开始打扫。
宴夏晴一边裁剪花枝,一边留意方槐的动静,看到方槐手脚麻利地将花店打扫得干干净净,她不禁啧啧摇头。
方槐将垃圾打包好,一脸疑惑地看向她,询问:“怎么了吗?”
今天的方槐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的休闲长裤将腿衬得又长又直,站在满是鲜花的店里,温柔儒雅,看起来十分无害。
宴夏晴欣赏了一会儿帅哥,说:“店长,你这种性子还好是遇到了我,如果遇到那些有歪心思的家伙,你肯定会被员工拿捏的,搞不好店都被人骗了你还要帮人家打工。”
这段时间的相处,宴夏晴彻底明白面前看起来清冷内敛的店长,其实就是一个软汤圆,没什么脾气也没架子,偶尔出神算是他最大的缺点,要不然真找不到什么错处。
这比宴夏晴之前遇到的老板好上太多。
“不会。”方槐肯定地回答:“我们不会招收那种员工。”
“而且”方槐将垃圾拎到一旁,语气认真:“我脾气也不怎么好。”
“哈哈哈,好吧好吧,我相信店长。”
宴夏晴将花插起来满意附和一本正经的店长。
“对了店长,另一个店长什么时候回来?”宴夏晴知道面前的男人并不是花店真正的主人,真正的店长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并且长居国外。
方槐洗手的动作,“目前不清楚。”
自从方槐跟孔令羽约定一个月后,孔令羽再没出现在方槐面前过。
几个远在国外的好友从方槐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方槐跟对象有矛盾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打电话过来询问,三四个人都在不同的地区,每天倒时差聊天,让作息一向健康的方槐都长出了黑眼圈。
彭粤他们总担心方槐受情伤,独自宅在家里,万一以前一样情绪出现问题怎么办?!
彭粤甚至还想隔天坐飞机回来带方槐出国,这让方槐哭笑不得。
方槐每次都跟他们再三保证:没有分手,只是空出一个月好好解决问题而已。
虽然在方槐的保证下,几人都放下心,但是几天后方槐就接到了彭粤的电话,“槐啊,快来机场接我,姐们快累死了。”
方槐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开车去机场接这位死党。
彭粤不仅是回来看他,还大手笔地在南市市中心最好的地段开了一家花店。
一个专攻金融行业的富二代回国开了家花店,这让方槐不明所以,但是彭粤正忙着往火锅里放菜,被辣的满头大汗说:“我喜欢花,这不是还有你帮我打理吗?”
她随性自由,她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但是彭粤身边的所有人都会纵容他,会为她兜底,一个花店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想开就开。
方槐早就习惯这个总是先斩后奏的好友了,给彭粤倒了一杯茶:“说实话。”
彭粤一副心虚地样子说:“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所以店就交给你了。”
“我不会,并且我也不是干这行的。”方槐无奈地说:“要不你找个专业的人来代理?”
彭粤可不干,拉着方槐威逼利诱一通,说:“我回国相个亲,最多一周就回来了。”
“不用你干,大不了你在店里当个吉祥物?重在参与嘛!”彭粤一副拜托拜托的模样:“店员我已经找好了,鲜花的供应商我也协商好了,你只用在店里当个吉祥物就好,有时间跟我汇报下店里的情况。”
最后方槐还是在彭粤的软磨硬泡下妥协了。
方槐没经验,但是彭粤有经验,几天就将花店打理得井井有条。
方槐刚上任三天,彭粤就出国了,说好一周后回来,半个月了也没回国的消息。
赶鸭子上架的方槐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专业的店员继续经营花店。
方槐想到这里,洗手的动作更重了,他想起昨晚跟彭粤的视频聊天:
“方槐~你也不想我孤独终老吧?”“这次我爸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贼带劲儿,还是个蜜皮帅哥,我必须看看。”
“如果顺利,我过段时间就带着这个蜜皮宝贝回来一起赔罪,哎哟,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相亲了,拜啦~”彭粤给方槐抛了个媚眼,还挂了电话。
留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店长在风中凌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彭粤找的员工工作能力很强,不仅不需要方槐指导,刚入职就上手包装花束,方槐还跟着宴夏晴学了很多东西。
每次小姑娘问起真正的店长什么时候回来,方槐就觉得心虚,因为他也说不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啊。”
宴夏晴摸了摸鼻子,看方槐一脸心虚的样子忍不住笑:“店长,回神了。”
方槐动作僵硬地朝店员笑笑,尴尬地想出门丢垃圾。
“店长你要去哪?”店员喊住方槐,方槐回道:“去扔垃圾怎么了?”
“待会儿再一起扔吧,我这里还没有处理好。”
听罢方槐点点头,坐到女生对面帮忙整理鲜花。
说到扔垃圾,女孩好看的眉毛皱起来,她迟疑地问:“店长,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瘦巴巴的中年男人?他的腿有点瘸,但是背总是挺得很直。”
宴夏晴回想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模样继续说:“他的头发很长,还长着胡子。”
方槐拿起玻璃纸想尝试做花束,听到宴夏晴的话后,仔细想想,摇头:“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