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来。”
龚赞一听这句,眼睛猛地亮了。
“好嘞!”
他站起来,走回沈狐身后三步。
一步不多。
一步不少。
像爱情界的精准测距仪。
沈狐没看他。
但也没赶他再远点。
礼铁祝看见了。
心里又疼又暖。
井星死了。
可活人的感情,还在笨拙地往前爬。
像摔了一跤的小狗。
丢人。
但可爱。
沈狐终于上前。
她走得很慢。
紫色电流早已收敛,打魔之鞭垂在手边。
这个倔强的狐仙,平时嘴硬得像能把墙皮怼掉。
可此刻,她站在墓前,沉默了很久。
久到礼铁祝以为她不会说话。
她才轻轻开口。
“井星。”
没有“大哥”。
也没有“茶仙”。
只是名字。
两个字,却很重。
“你是君子。”
她停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君子这种东西,太累。”
“讲规矩,守边界,爱人还不敢伸手。”
“看着就憋屈。”
风吹起她梢。
她眼睛红了,却仍旧没哭出声。
“可现在我知道。”
“不是你不敢。”
“是你太尊重。”
“这世上很多人说爱,其实是想占。”
“说保护,其实是想管。”
“说为你好,其实是替人关门。”
她看向沈聊,声音更低。
“你没有。”
“你爱了一辈子,最后也没有把她当奖杯。”
“这很难。”
“比打赢圣利难。”
礼铁祝胸口像被狠狠按了一下。
沈狐这话不多。
可刀刀扎心。
真正的爱不是冲上去说“我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