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冻死也社死。
桥下那些嘴同时笑了起来。
“旅客们,请开始检举。”
“真相无罪。”
“揭露即正义。”
“沉默即包庇。”
这四句话一出,礼铁祝胃里都泛酸。
太像了。
太像那些拿着“我只是说实话”当免死金牌的人。
他说你胖。
他说你丑。
他说你家里穷。
他说你以前犯过错。
然后补一句:我这人就是直。
直个锤子。
那不是直。
那是把嘴当下水道,还非说自己在搞市政工程。
第一封信,落在了沈聊面前。
信封自动撕开。
黑水里浮出一幕幕画面。
沈聊站在旧宅门口,神色冷漠。
有人求她作证。
她没有开口。
有人因她的沉默被拖走。
还有井星的背影。
那把星光扇在雨里微微发亮。
桥下的嘴立刻兴奋。
“沈聊曾经沉默。”
“沈聊曾经利用别人。”
“沈聊不是你们以为的好人。”
“揭露她。”
“谁说出来,谁可过桥。”
礼铁祝听见这些话,胸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沈聊脸色白得厉害。
她站在那里。
像被人从伤口里拽出一截旧纱布。
那纱布早就和肉长在一起了。
一拽。
疼得要命。
沈狐往前一步,鞭子一甩。
“闭嘴。”
桥下的嘴笑得更欢。
“护短?”
“包庇?”
“你不想知道你姐姐还瞒了你多少吗?”
沈狐手指一紧。
紫电在鞭梢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