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铁祝看得心里发堵。
这桥最毒的地方,不是造谣。
而是它说的很多东西,可能是真的。
真话如果没有善意,就像一把生锈刀。
捅进去不一定要命。
但会感染。
第二封信落在沈狐面前。
信纸展开。
上面没有什么惊天秘密。
只有一句话。
沈狐最怕龚赞死在自己面前。
龚赞一愣。
沈狐脸色瞬间冷了。
冷得像冰箱里冻了三年的饺子。
桥下的嘴立刻起哄。
“说出来啊。”
“她在乎你。”
“她嘴硬。”
“她害怕。”
“把她的软肋公开。”
“让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冷漠,她只是懦弱。”
龚赞张了张嘴。
眼睛一下红了。
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
龚赞这狍子平时恋爱脑能绕地球三圈。
沈狐一个眼神,他都能脑补到孩子上哪所幼儿园。
这秘密对他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桥下的嘴还在催。
“龚赞。”
“说啊。”
“你不是想让她承认在乎你吗?”
“只要你说出来,她就没法再装冷。”
龚赞喉结滚了滚。
他看向沈狐。
沈狐没有看他。
只是握着鞭子,指节发白。
那一瞬间,礼铁祝忽然明白了。
有些人的冷,不是没有火。
是火烧过房子。
她不敢再点灯。
龚赞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不说。”
桥下的嘴一静。
龚赞声音发抖。
“我想听她亲口说。”
“但我不能偷她的心里话。”
“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藏起来的害怕拿到大街上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