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下意识地套上万象袍,闪身躲在树后。
还好还好,蠢驴忘记把它的宝贝收回去了。
“狐王已死,该是时候动手了。”
黑雾中响起一道阴森诡谲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藏在树后的白烁一惊。
林中阿月没有出声,黑雾中一声冷哼。
“怎么?你想反悔?”
“当然不是,我与尊主之约,定当践行。”
阿月嘴角一勾,神色冷沉,与平时判若两人。
黑雾随即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阿月转身朝皓月殿方向行去。
树后窸窣声响,白烁脱下万象袍,眉头皱起。
这个尊主是谁?又践行什么之诺?
关心则乱,以至于让她之前失了基本的判断。
梵樾没有做菩提神木时的记忆,可这个阿月既认得曾经的菩提木,为何菩提本体消失这么些年,她从未出过渊岭沼泽寻觅?
她究竟是谁?若她根本不是梵樾一直在寻找的人……白烁,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无论她是不是梵樾要找的人,他最在意的终究不是你。
白烁一边朝极北之境以外的方向走,一边碎碎念,突然她脚步一顿,手不自觉地摸上手腕上的木环。
木木……还恩还到底,最后再试一次。
白烁一跺脚,背着小包袱回了头。
清早,殿门被推开。
“阿樾?”房中,阿月正在浇花,骤闻声响,开心回头,瞧见来人却是一怔。
“是你?”
白烁端着一碟点心,笑嘻嘻立在殿门前。
“阿月姑娘,你的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挂念。”
“我给你用后山的冰莲做了些糕点,极北之境的莲花灵气充裕,有疗伤的圣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