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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炼神仙（第54页）

白烁一边说着一边将点心放到桌上，阿月笑着谢道：“阿樾说，我性命垂危时，是你用灵药助我稳固灵台，也是你帮他从静幽山带回了聚妖幡。白姑娘，谢谢你。”

这一句实在真诚，白烁手一顿：“在渊岭沼泽里，你救过我，这些是我该做的。”

“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讨厌？”白烁惊讶，“你为何会如此想？”

阿月吃下一口糕点，看向白烁：“若心无惦念，又怎会为他做这么多。白姑娘，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陪在阿樾身边。”

“他倒是什么都对你说……”白烁嘟囔，突然看向阿月，“阿月女君，你与殿主既是旧识，为何要唤他如今的名字？”

阿月一顿，却是一笑：“我唤他何名，似乎与白烁姑娘无关。”

白烁笑眯眯：“我只是好奇，你们是如何相识的。他一直在找你，既然你一直身在渊岭沼泽，为何这些年却从未找过他？”

白烁目光灼灼，阿月亦敛了眼中柔和，讥诮道：“你若想知道，为何不亲自去问他。”

白烁一顿，阿月声音又起：“白姑娘，你修仙不过短短数年，而我和他，曾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我不唤他名讳，只是因为在这下三界，不必罢了。”

阿月望着白烁的时候，一双眼似星辰一般，仿佛里头藏着亘古的故事。她的情绪一点不作假，就好像白烁面前站着的和昨夜在林中与那团黑雾说话的不是同一个人。

她的眼睛没有作伪，她是真的和大妖怪有过曾经。

白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试探下去，但仍忍不住问：“你回来这么久，他可曾想起过从前？”

轮到阿月沉默，她皱眉，抿唇不言。

“若他待你的情谊，真像你说的那般岁月亘古，你唤的不该是皓月殿主之名。”

白烁淡淡开口，转身离去。

阿月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冷。

是夜，一道人影悄悄摸进房中，白烁站定在床榻前。

床榻上的人睡得正沉，借着一点月光，望着阿月静谧的脸，白烁眼中拂过些许迟疑。许久，她手心一动，挥出一道灵力落在阿月额间。

阿月睁开眼，呆呆地望着白烁，双眼迷茫。

成功了！白烁心底一喜。

她今天送去的点心里放了鉴心草，顾名思义，这东西不伤身，却能惑人心智吐真言。连这玩意儿都能琢磨出，说起来，白烁可谓炼丹的鬼才。

“你和梵樾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烁也不废话，直接问出口。

“神界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