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喃喃开口,白烁一愣。
神界故友?怎么会是神界?大妖怪当年明明晋神失败,难道他曾经是神?
可她从未听说过神界有过一个叫阿月的女神……
对了,梵樾是大妖怪给自己取的名字,难道阿月……也是化名?
“你们在神界到底是何身份?还有……你究竟为何来皓月殿,那个和你在林中相见的人是谁?”
白烁急急问道,床榻上的阿月仿佛在极力挣脱控制,面上现出一丝痛苦。
“我是月……”她唇角微动,声音一低。
“月什么?”
白烁急忙俯身,双手握住阿月的肩膀。突然,阿月抬头,一口血喷出,脸色苍白,而她眼中,迷茫不再,反而清醒无比。
白烁一怔,就要收回手,阿月却按住了她的手腕,白烁心底一突。
就在这时,一道神力从殿外挥过,白烁被大力扫开,跌坐在地。风吹过,殿门大开,烛火燃起,一道人影落在榻前扶住了一脸苍白的阿月。
阿月抱住了梵樾:“阿樾!”
见阿月一脸苍白,唇角带血,梵樾转过头冷冷对白烁道:“你做了什么?”
白烁根本没想到梵樾会突然出现,况且她给阿月吃的不过是鉴心草,除了迷惑神智,根本不会伤害身体。
“大妖怪,你听我说,我……”
她还没说完,阿月已经握住了梵樾的手。
“阿樾,白烁姑娘是担心你。她只是想知道我们曾经的一切……”阿月又咳出一口血,“我不碍事。”
“你给她吃了什么?”梵樾沉沉朝白烁望来。
“我只是给她吃了鉴心草。”白烁急急解释,“你知道的,鉴心草不伤身。”
“她身体本就虚弱,迷惑心智的东西,你怎么就能确定不会伤人。”梵樾声音冰冷。
“我……”白烁脸色一白,“我不知道会这样。”
“不知道?白烁,她毕竟在渊岭沼泽救过你,仙族无义,本殿还以为,你与旁人不同,想不到你的心思也是如此叵测。”
“你!”白烁本理亏,听见梵樾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你当我想做这些,我不过是听见她与人合谋要害你,才想用鉴心草查个明白!”
“合谋害我?”梵樾一愣,眯了眯眼。
“不错,我昨夜在后山瞧见她与一团黑雾说话。”白烁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