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肇珩松开她,她独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程天朗朝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陈宝珠要进女洗手间那刻,身后伸来一双手,把她一把捞进男厕。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他推进最里的隔间,门“砰”地锁上。他整个人压上来,对着她的唇就咬了下来。
她闭着眼都闻得出他身上的气味,他嘴里的味道,双手抓住他胸前衬衫,越抓越紧。
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在四面瓷砖的逼仄隔间里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牙齿咬他下唇,他的舌头就往她嘴里钻,两个人都要把这分开的1825天里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吻回来。
“别撕我衣服。”她喘着气偏开头,“我一会儿还得出去。”
一听这话,程天朗手上更用力了。
“程天朗,真的别撕。今晚对我很重要,听话。好不好?”
他到底还是住了手。
额头抵着她额头,“成为他霍肇珩的女朋友,对你就这么重要?”
陈宝珠这几年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可一碰到他,立马就现了原形还是当初那个庙街飞女。
她扯了扯嘴角:“对,很重要。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年他对Becky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甩回了自己脸上。
程天朗定了定心神,双手捧起她的脸:“陈宝珠,你看看我。”
“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陈宝珠想起这五年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你爱上他了?你爱上霍肇珩了?”
爱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我嘴里。”
陈宝珠伸手推他:“死变态!”
“你又不是没尿过。”他贴着她耳朵,“宝宝,就尿我嘴里,好不好?”
二十分钟后,陈宝珠补好妆从洗手间出来。程天朗还缠着她,手搭在她腰上,舍不得放。
她小声安抚:“你先去忙你的。等晚会结束,我去找你。”
“真的?”
“不信算了。”
程天朗低头要吻她。
陈宝珠伸手挡住:“你没漱口,别亲我!”
说完趁他闭着眼那一瞬,提起裙子就跑了。
———
霍肇珩伸手一捞,把姗姗而来的陈宝珠揽进怀里。
见过他了?
嗯。
宝珠,我想你该明白——能坐上霍太这个位子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丝都不能有丑闻。
那我就当那个例外。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肇珩,我想你从一开始也该清楚,我心里有人。
我以为带你出国,换个地方,换个时差,日子久了,你总会忘。
也许我真的忘过呢。她抬眼看他,可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缘分兜兜转转,又把我拽回他身边。一次又一次,反复爱上他。
霍肇珩轻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这些,你真觉得合适?
你我心里都有数,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是吗?他手指掐进她腰肉里,你刚才没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