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她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可亲了又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比如?
比如我照样会嫁给你。比如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嘴上永远这么说。
那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可陷入爱情的人,总是欲壑难填,宝珠,我也不例外。”
“那我亲爱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你要同他去过夜?”
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贴着手背:你就当帮帮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水晶灯光一格格扫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切得明一块暗一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刚一上车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头开车的阿九,对后头这场干柴烈火,一无所知。
陈宝珠两腿夹着他腰,被程天朗压在后排座上。
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边一撕——
一声裂帛声响,十几万一条的裙子就这么瞬间成了破衣烂衫。
“喂!程天朗!我条裙好贵?!”
“又不是只有他霍肇珩一人送得起。听日带你去买条新嘅,更贵。”
他一口咬上她奶子。
“我自己工资买?!”她气得往死里咬他肩膀。
“我上交工资卡,赔你,得唔得?”
他嘴里哄着,又去寻她的嘴。
陈宝珠别开脸:“死开啦,你冇漱口。”
“你自己嘅味,你都嫌?”
“嫌!”
可到底还是逃不过,被他一手扣住下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程天朗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的舌头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混着茶水味又腥又苦又涩。
陈宝珠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整条庙街的霓虹灯,五颜六色,什么神佛都闪成一片,七魂六魄无一不在尖叫,不在呐喊,不在央求:
“程天朗,你想不想屌我?”
“老婆,我梦都屌紧你。”
“这几年,有冇屌过第个?”
他拉下裤链,掏出鸡巴,带着她的手握上去,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撞。
“你觉得呢?”
与给霍肇珩按摩不同,对待程天朗的屌,她完全就是暴力地,毫无章法可言,只有征服、掌控和独占!
“程天朗,屌我,要我,肏我!快,我要你,好想好想——”
在美国这几年,霍肇珩同在香港读书时期一样,对她有需求,需要她,离不开她,但不会轻易跟她做爱,以前没尝过被屌的滋味,倒也无所谓,可如今她已经被霍肇珩开过荤,在床上霍肇珩总能把她肏到上下都吐白沫,晕过去才肯停,所以她需求就更大了。
如今那根和霍肇珩鸡巴不相上下的屌就在她眼前,就在她手里,她何止是屄痒,全身上下都像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只想被肏,只想被屌,只想被干得不省人事才算罢休!
“老婆,再忍忍。”程天朗两根手指一并,捅进那口早就了涝灾的屄里,给她止痒,给她扣逼,“我不想就这样在车上要了你。”
“程天朗,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现在就要你!”
手指捅得更快更用力了,专门用指甲去刮她的逼肉,直刮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另一手死命搓着她奶子,嘴里也没停,亲她,咬她,叫她“乖宝”,叫她“老婆”。
陈宝珠就这样在他手里小死了一回,整个下身都在抽搐,他迅抽出手指,穴口吐出一大泡水,全浇在他龟头上,马眼里。
———
好不容易到了名伶宾馆,程天朗用自己那件西装外套将她裹紧,抱着她上了二楼。
房门推开,里头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纹丝未变,一尘不染。
程天朗给她脱衣服:
“老婆,我先给你洗澡?”
陈宝珠点点头。
日思夜想都想屌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反倒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