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带进浴室,有的是耐心,如同信徒,虔诚地清洗着他的天使,他的圣母玛利亚,每一寸都要擦亮,每一寸都怕唐突。
等他把她抱出来,放在床边,又拿起毛巾替她擦头,给她吹头,她闭着眼,水珠子从脖子滑到乳头上,他就俯下身,把那些水珠子一颗一颗舔干净,吃进去。
身体刚擦干,又湿了。
他一路往下,头、耳垂、锁骨、乳房,再往下,膝盖、脚踝,再往中间去舔逼。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的香,烧得浑身卷曲,蜷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又缩起来,再张开,像莲花被风吹拂,一层一层剥开,露出最里头那一抹甘露。
“老婆,想不想我?”
龟头就抵在这万丈红尘入口处,陈宝珠仰起脸,七情六欲缠身而上,腰身一挺,把两个人都往那六道轮回里头拽。
“进来。”
孽根应邀而入欢喜池。
又是一声:“爸爸。”
就这一声,激起极乐世界千层浪。
只是进入这七宝池,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他就已经快乐无比,爽到高潮。
“老婆,你叫我什么?”他紧紧抱着她,就着他刚射出的浓精,在她屄里慢慢抽动着。
“爸爸,这么快就射了?”
程天朗太久没操过逼了,已经敏感到刚闻到腥甜气,刚抵上逼缝,脑子一麻,就这么交代了。
“现在你总该信了,这五年,我没屌过别人吧?”
“这五年,想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重新吻住她,把这五年的账,一口一口从她嘴里讨回来。
他压着她,了疯似地肏,一边肏一边叫她“宝宝”,一遍一遍地将这五年的空白全部塞回给她。
程天朗也不记得这是射的第几泡了。在她屄里射过,往嘴里灌过,奶子上淋过,陈宝珠浑身上下无一没有涂满他的精液,连头丝都没放过,结成一绺一绺的,沾着那股子腥咸。
她那阴道本来生得就浅,窄得跟条羊肠子似的,偏他今晚上跟了疯一样,硬生生把整根都捅了进去,堵得严丝合缝,龟头抵着宫口往里拱,一泡泡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去,他本来想抽出来歇口气,可里头却绞得死紧,干脆就这么泡在里面,堵着这一肚子的浓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这会儿鼓起来一小团,他摸着,甚至都能觉出里头那股子滚烫和胀满。
摸着摸着,他就起了兴,按着她小腹就是一压,里头那一泡精液便往他马眼里灌,他赶紧趁着那股劲儿往里抽送,鸡巴泡在精液里,阴道壁又热又紧地裹着他,这滋味,爽爆了!
可他越爽,她越遭罪。
陈宝珠肚子本来就胀得连喘口气都觉得小腹在往下坠。
偏他还摁着她肚子不撒手,抽一下按一下,按一下顶一下,那股子胀、热、满、堵,混着被他顶到深处的酸麻,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
被他做到高潮,被他用鸡巴堵着,喷不出来,于是爱液逆流而上,涌到心头,化作泪水,哭哭啼啼推搡程天朗:
“你坏死了……快出来……我难受……”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笑出声:“刚才是谁哭着求着让我进来?说‘肏我、我要你’——现在吃饱喝足了,翻脸不认人,让我出来了?”
她被他那句学舌臊得脸通红,偏又没法反驳,只好推他肩膀,底下却更难受了——那一泡热液堵在里头出不来,尿道被压迫着,刺激着,酸胀感一阵一阵往上涌,她忽然脸色一变,夹着腿推他:“快出来……我要尿尿……”
他一听这话,反倒来了劲,起了坏心眼,腰上加了力,次次顶到最深处,次次都是冲着要把她那层薄薄的壁给捅穿去的。
她踢他、推他、骂他,他全当耳旁风,只管埋头往里撞,一撞就是上百下,把那一肚子东西搅得翻江倒海。
终于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脚蹬在他胯骨上,把他踹得往后一仰,鸡巴“啵”地一声从里头抽出来,霎时间,一腔热乎乎的玩意没了遮挡,劈头盖脸地往外喷——精液、爱液、尿水,混在一块儿,黄的白的花的,水淋淋地泼了他一脸一身,
她瘫在那儿,两条腿还哆嗦着,底下豁了个口子似的淌个没完,上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哭又喘,他抹了一把脸,“老婆,你真是水做的,真他妈能喷。”
“程天朗,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你拿枪指着我,还打我,我不该射回来?”
陈宝珠一听这话,虽还在抽抽噎噎,手却忍不住摸上他脸颊,拇指轻轻擦过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打疼你了是不是?”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霍肇珩不能死——”
程天朗低头咬住她的嘴,把那半句话堵回喉咙里。
“老婆,”他贴着她嘴唇,“在我身下,还要提别的男人?”
“我不是提他。我是心疼你。”
“真心疼我?”
“嗯。”
“那再让我屌一次?”
“不要!”
她下面早肿了,他一动,她浑身都打颤。
“老婆,你刚刚才说心疼我的——”
“不要……啊……轻点……太深了……程天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