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全揣进自己布兜里。
“那花瓶个头太大,没敢动,就这些。”
老太太压低嗓门。
“大娘,别生火烧水了,给我倒碗凉的就成。”
林青和站起身。
老太太抱了一捆柴回院里,进了里屋。
林青和跟进去,从包里抽出六张全国粮票,每张五斤。
三十斤的粮票摊在桌上。
老太太眼神一亮,像看到了冬日里的炭火。
这数字拿到她们这儿能换四十斤本地粮票还有剩。
“丫头,还有没有?老婆子刚想起来,漏了几样。”
老太太把粮票揣进怀里。
林青和心里啧了一声。
这位老太太,果然见惯风浪,不简单。
“包子还带了三只,昨儿那样的大白面包子。
味道确实馋人,大娘,您看有没有什么能跟我换换?”
林青和盯着她。
老太太眼珠一转。
肯跟林青和做这趟买卖,说穿了就是昨天那两只包子的功劳——那滋味,这辈子没尝过比那更香的。
她转身又去院角的柴堆扒拉一番。
再进屋时,往林青和怀里塞了两支玉钗、一只金镯,还有好几条金条,外加一只个头不小的古董瓶子。
林青和扫了一眼。
方才不还说没有,果然是存了心藏东西。
“三只包子,不够换这些。”
老太太压低嗓门。
正文
瓶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林青和用指节敲了敲瓶身,脆响沿着陶釉表面滑开。
她把三个包子塞进布兜深处,压低了嗓音:“大娘在这等着,我先带东西出去。”
“你要是不回来了呢?”
老太太干瘦的手指攥着衣角,眼皮耷拉着,浑浊的目光却钉在林青和脸上。
林青和嘴角朝上弯了弯:“大娘这话可就辱没我了。”
老太太想起昨天晚上这姑娘掏钱时的利索劲,嘴唇抿了抿,松开了攥紧的指头:“成,老婆子今儿就信你这一回。”
林青和拎着陶瓶往外走,脚步踏得稳稳当当,没半点遮掩的意思。
路过院门口时还朝里探了探头,粗着嗓子说了句:“这瓶子拿回去正合适,夜里起夜省得摸黑找尿壶。”
院里蹲着剥豆子的妇人抬头瞅了一眼,又低下脑袋继续手里的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年月拿陶瓶当夜壶的人多了去了,谁也不会多瞄第二眼。
拐进巷子深处,脚步声在青砖墙上撞出空荡荡的回响。
林青和停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左右扫了一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