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上不下的向安宁烦得想捶床,就这?!大炮轰蚊子呢?早知道刚才就一脚踹飞陆怀斟,现在好了,没爽到,心理压力还大的不行。
操!亲都亲了,还纠结个屁!
反正陆怀斟酒醒什么都不记得,今天晚上爽了再说。
向安宁伸手,猛地勾住陆怀斟的脖子,往下带,语气和平时两模两样,低沉,带着钩子挠得人耳朵痒:“说你是小处男还生气,学着点。”
他伸出舌头,缠上去,舌尖触在一起的时候,陆怀斟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陆怀斟是一个很聪明的学生,举一反三。
搅动,缠绕,吞咽,吮吸。
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向安宁现自己越来越兴奋了,不止是身体的冲动,还有心理上的。
良心受到谴责的感觉让他很爽。
很刺激。
这种偷偷摸摸背着所有人,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的事情,让他史无前例地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感。
好舒服。
好可怕。
要是被现了怎么办?
以后和陆怀斟还能做朋友吗?
他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但很快就被新一波的感觉淹没了。
向安宁惊恐的现,他的病好了。
对方压在他身上,上面亲嘴,下面蛄蛹,蹭得向安宁好几次没压住,啍出了声音。
他越憋着声音出声音,陆怀斟动作越大,舌头搅得越狠,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榨出身下人的声音。
操。
只是亲嘴,怎么能那么爽?
生理心理全线崩溃,向安宁理智丧尽。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他抬手放在陆怀斟后腰,腰窄而硬,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
手施力,把陆怀斟狠狠往下压。
蹭得他直接后仰着头,重重的喘息,两个人嘴唇分开了一瞬,陆怀斟又追上来继续亲。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向安宁生怕这种极致的感觉消失,手指死死扣进陆怀斟的腰侧,不让他抬腰,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怎么办。
快停下来。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但身体不听,手不听,嘴不听,腰也不听。
身体享福去了。
两个人在床上四肢缠在一起,像两株互相绞杀的藤蔓,分不清谁在缠谁。屋内是面料摩擦的声音,床单被揉成一团,皮肤贴着皮肤,汗湿的,滚烫的。
男人的低喘,口水交换的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压不住的哼声。理智和背德像被投入榨汁机的水果,搅成一团,分不清。
年轻人的欲望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回荡。
不知道亲了多久,向安宁终于找到机会侧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急需更多的氧气,而陆怀斟双眼迷离的埋在他脖子里,嘴唇红肿,时不时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啃上一口。
向安宁闭上眼。
贤者时间一过,整个人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