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对我发出憎恨的笑声。
说我事到如今只学会了逃避,学会了皈依从来不屑于为伍的大众理论。
我同样没给她什么好脸色,要真攀比起单一残缺的大脑,我选择直接采用开颅手术的方式回敬。
……
其实我不太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了让她闭嘴,我可能做出了些不正常的举动。
只知道稍微清醒一点后再看……明明选择了走暴力死亡的途径的她,在诋毁我失败后害怕起多余的疼痛。
虚有其表的假货…蜷缩起了四肢。
我远离了她,稍稍平复下来的心情在她暴露出弱小姿态后,涌上了浓烈的厌恶。
我问,“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人到最后关头都会坦诚和善良点,我想听听她会说什么话。
“放下吧。”
她吐出了和祂一样反胃的话,“接受他们已经离开的事实。”
我想这就是她与我最大的区别。
我的回答是。
“不可能。”
我希望她认清现状。
不要轻率的定义他人。
不要草率的救赎他人。
不要说那些没资格的事情。
特别是作为AI复制体的她来安慰我什么怪恶心的。
请别来安慰我,我不需要那种安慰。
这种道理难道很难懂吗?一旦从不熟悉的陌生人嘴里听到自己的事迹不应该觉得恐怖吗?
为什么要窥探我的生活?
为什么要步入我的生活?
为什么要干涉我的生活?
她也有那段时期的记忆啊!怎么会没有理解呢?
他人的视线和议论……羞耻得我快活成行走的巨人观了耶。光是被那些充满怜悯意味的字体磕碰下都得原地爆炸。
“你是个假货,你果然是个残缺的假货。”我笑着对她说,“你没资格说那种话。”
“可是,母亲……”
她期期艾艾的叫着。
我不清楚这个家伙的脑子里为什么会把我当做那样的存在。大概是她的诞生本身就与我密不可分,所以……果然是恶果啊。
我说,“不要那样称呼我。”
她蜷缩的姿态几乎把自己团成了一团,声音从层层叠叠的厚实布料的褶皱中挤出。
然后她和我上演了一场怪戏。
她的声音颤抖着,“可是我想要看见您啊……您把我的眼睛蒙上了?”
我麻木的回应她,“有没有可能是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了?”
她的声音抽泣着,“可是我想要触碰您啊……您把我的手臂捆住了?”
我轻蔑的回应她,“有没有可能是我把它们全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