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沉的乌光撕裂空气,出鬼哭般的尖啸!那是深渊魔枪被萧尘以全身力量和沸腾的杀意,如同标枪般全力掷出!
目标——风无涯的咽喉!
风无涯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筑基后期的蝼蚁,竟敢对他出手!更没想到,这一枪的度和蕴含的恐怖杀意,竟让他这个金丹中期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他下意识地想祭起护身法器,想闪避,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噗嗤!
利器穿透血肉骨骼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麻!
深渊魔枪那狰狞的枪尖,精准无比地从风无涯大张的嘴巴贯入,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洞穿了他的后颈!强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起,如同被钉死的苍蝇,狠狠地钉在了后方一棵粗壮的古树树干上!枪尾兀自嗡嗡震颤!
风无涯双眼暴凸,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喉咙里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口中和颈后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树干和他的衣襟。他徒劳地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光芒迅黯淡,彻底毙命!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剩下的四名风神宗弟子,脸上的狞笑和嘲弄还未来得及褪去,就彻底僵在了脸上,变成了无边的惊骇和恐惧!他们看着被钉死在树上、死状凄惨的风无涯,又看看那个缓缓从巨石上跃下,一步步走向魔枪的黑衣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筑基后期……一枪……秒杀了渡过阴火之劫的金丹中期风师兄?!
这……这怎么可能?!幻觉?!一定是幻觉!
“为……为风师兄报仇!杀了他!”短暂的死寂后,极致的恐惧化作了疯狂的杀意!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剩下的四人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双眼赤红,各种法器光芒亮起,法术不要命地朝着萧尘轰去!他们知道,风无涯死了,他们若不能拿下凶手,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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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飓风刃!”
“风神无相诀!”
“九天无相罡风破!”
“无影剑!”
“雷光炼狱网!”
攻击比之前围攻夏清月时更加狂暴混乱,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萧尘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他走到古树前,伸手握住还在滴血的枪柄,用力一拔!
“噗!”风无涯的尸体软软滑落。
魔枪入手,萧尘的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掷枪时的他是爆的火山,那么此刻握枪的他,就是冰冷的深渊!他身形如电,不退反进,主动迎向了那片毁灭性的攻击风暴!
“破!”
一声低喝,深渊魔枪在他手中化作一片死亡的黑色风暴!
没有防御,只有进攻!极致的进攻!
枪出如龙!点、崩、扫、撩!基础枪式在他手中化腐朽为神奇,每一枪都精准地击打在法术的薄弱点,或是法器攻击的轨迹上!
“叮!”无影剑被枪尖精准点中剑身,出哀鸣倒飞出去。
“轰!”巨大的罡风破龙卷被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硬生生从中劈开,狂暴的风元素四散溢流。
“嗤嗤嗤!”无数飓风刃撞在舞动的枪幕上,如同雨打芭蕉,纷纷破碎消散。
“滋啦!”雷光炼狱网罩下,萧尘身形诡异一扭,魔枪如毒蛇出洞,瞬间刺中电网核心,狂暴的雷光顺着枪身蔓延,却被乾坤圈的银辉和魔枪本身的凶煞之气轻易吞噬化解!
萧尘如同在狂风暴雨中起舞的死神,身影飘忽不定,每一次闪动都伴随着魔枪的致命一击!他的战斗方式简单、直接、狠辣,充满了野兽般的战斗本能和千锤百炼的杀戮技巧,完全不像一个筑基修士!
“噗!”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弟子,被回马枪洞穿心脏!
“咔嚓!”另一名弟子挥刀劈砍,却被魔枪崩开刀刃,顺势一记横扫,枪杆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
“啊!”第三人被凌厉的枪尖挑断了脚筋,惨叫着倒地,随即被一枪钉死在地上!
最后一人,那个施展风神无相诀、度最快的弟子,眼中充满了绝望,转身就想逃跑!
“想走?”萧尘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魔枪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追魂索命的乌光!
“不——!”那名弟子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魔枪贯穿后心,带着巨大的惯性飞扑出去,钉死在一块岩石上!
战斗结束。
山坳中一片狼藉,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五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在地,宣告着挑衅者的结局。萧尘拄着魔枪,微微喘息。连续爆,尤其是掷出那惊天一枪秒杀风无涯,对他消耗不小。他迅检查了一下自身,确认没有受伤,乾坤圈依旧稳固地压制着魔枪和魔心。
他走到昏迷的夏清月身边。近距离看,她的伤势比在崖顶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肩头、手臂、腰腹都有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风刃和法器所伤。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深紫色,气息微弱,生命力正在快流逝,显然是剧毒攻心加上灵力枯竭。
“醉仙引……”萧尘听说过这种毒药,极其歹毒,能侵蚀灵力,麻痹经脉,若不能及时解毒,神仙难救。他眉头紧锁,此地不宜久留,血腥味很快会引来妖兽或其他修士。
没有丝毫犹豫,他俯身将夏清月小心地横抱起来。入手一片冰凉,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他看了一眼风无涯等人的尸体,没有去搜刮战利品,抱着夏清月,展开身法,如同鬼魅般迅离开了这片修罗场,朝着归云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归云小筑,药香弥漫
回到归云门的小院,萧尘的心微微一沉。清雪那丫头果然不在,连带着陆明师兄和另外几个弟子都不见踪影——他们按计划下山去采购过冬物资了。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早晨离开时封好的炉火还散着余温。
“只能靠自己了。”萧尘深吸一口气,将夏清月抱进自己那间简陋却整洁的木屋,小心地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