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读书要交钱吗?”
“不用。”
“那要干活吗?”
“你先把字认全。”
“长大以后呢?”
“长大以后自己选。”
“能选不种地吗?”
“能。”
“能选当先生吗?”
“能。”
孩子抓紧手里的土豆。
“那我一定好好读。”
宋思然站起身。
盖亚之心的信念能量向上跳了一格。
【检测到新增稳定信念。】
【来源:教育机会。】
【储能增幅:百分之三。】
她看着那块木牌,忽然想起宋云舟正在考场里写字。
两个孩子,一人在县学,一人在田边。
只要有一天,他们都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她做的一切就没有白费。
第二日,县试考策论。
宋思然调出县学内部的监测画面。
考场不能直接窥视答卷,所以她只能看到整体秩序。
宋云舟的位置在东侧第三排。
钱文柏的位置在西侧末排。
钱文柏是被人抬进考场的。
他的断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拐杖落在身旁,身上的衣袍洗得发白。
有考生认出了他。
“那不是钱秀才吗?”
“听说他早就被妻子休了。”
“不是和离?”
“结果都一样。”
“他怎么还来考?”
钱文柏听见这些议论,手指压在桌面上。
他没有回头。
监考官敲了敲桌沿。
“肃静。”
考卷发下。
宋云舟看完题目,先写下题旨,再列出三层结构。
第一层写灾情。
第二层写粮道。
第三层写新政如何避免只救一时。
他没有照抄宋思然的句子。
他用这个时代的文字,把现代农业、仓储和税制重新讲了一遍。
县学外,宋思然正在查看北方三省的粮道。
宋大河赶来。
“妹妹,京城送来新消息。”
“说。”
“王爷已经进入皇宫地下第二层,萧木控制了东城和北城,皇上暂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