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然站在马车旁。
“感觉如何?”
“题目比预想简单。”
“答得怎样?”
“经义没有错漏,算术题做完检查两遍,策论写了两千多字。”
“有没有人扰乱你?”
“钱文柏在我旁边咳了几次。”
“你受影响了?”
“没有。”
宋云舟放下考篮。
“他还让人传话,说他是我父亲,让我不要写得太锋利。”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
“为什么?”
“考场上不谈家事。”
宋思然抬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尘。
“做得好。”
“娘,钱文柏真的会落榜吗?”
“你希望他落榜?”
“我希望他得到应有的结果。”
“这个结果由文章决定。”
“那我就不管他。”
“对。”
宋云舟看向马车里的光幕。
“王爷还没回来?”
“快了。”
“您怎么知道?”
“护盾稳定了。”
“稳定就代表胜利吗?”
“不代表。”
宋思然看向皇宫上空的黑云。
“但代表我们还有机会。”
放榜前一日,县衙里来了几名读书人。
他们带着钱文柏的诉状,要求重查考生资格。
“钱文柏乃是本县秀才,虽腿脚不便,依旧有参加县试的资格。”
“没人说他没有资格。”
宋思然坐在县衙侧厅。
“你们来做什么?”
带头的书生拱手。
“我们只是希望考场公平。”
“考场是否公平,由主考官和监考记录决定。”
“宋夫人,您与钱文柏有旧怨,如今您的儿子又参加县试,难免有人怀疑您会插手。”
“怀疑可以。”
宋思然拿出一只记录器。
“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记录。”
书生脸色变了。
“您这是何意?”
“你们收了钱文柏多少银子?”
“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