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耳根是大片的红晕,殷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抬头与裴允安对视的眼眸氤氲一片,无意识的清纯比纯粹的勾引更具魅惑。
裴允安轻笑,掌心贴上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上她的唇。
比刚刚的动作温柔几分。
可只是吻,对他来说永远无法满足,他想要霸占她的所有,侵入她的每个角落。
仅仅是唇齿相交……不够!
裴允安将人按在门板上,单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举在头顶,故意压上去:“很好看。”
“很漂亮。”
路昭昭扭动手腕,想从裴允安的禁锢中挣扎出来:“裴允安!”
裴允安呼出的热气打在路昭昭的耳廓,他故意让唇瓣贴了一下路昭昭的耳朵,吓得路昭昭浑身一个哆嗦,声音都变调了。
“在外面呢!你不要脸了么?!”
“听到了。”裴允安亲吻她的丝,声音低沉含着笑,贴近的胸腔震动,震得路昭昭浑身更软了。
在路昭昭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闪过偏执的占有欲,以及爱谷欠。
“织锦衣庄我名下的产业。”
路昭昭被他忽然冒出的一句弄得脑袋有些卡壳,直到被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拖着屁股抱到里间,她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
是他的产业,所以不是在外面。
……
路昭昭浑身都是汗水,气息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的体力这么好?”
她不服气。
明明她也是从小就在刀叔的指导下锻炼习武,为什么每次跟裴允安对上都在下风?
两人交握的手互相角力,可她根本拗不过他,被他死死压制,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狼狈地躲闪。
躲都躲不开,气急了,她干脆狠狠地咬他一口,泄愤。
男人顿了顿,低笑出声,不躲闪的任由她咬。
“想怎么咬怎么咬,你不生气,怎么对我都可以。”他沉稳有力的声音此刻染上了热度,浑厚的音色带着哑意,弦音低回,钩子一样勾着路昭昭的心。
就着这样的动静,路昭昭都不好意思继续咬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喝了二斤假酒,飘飘然如同踩了棉花。
路昭昭使劲儿摇头,找回一丝力气后,第一时间抬起手捂住裴允安的嘴巴。
“你别说话了!”
这样的声音还说那样的话,她……她脑子都要被他弄坏了!
裴允安任由她捂着,抚上她的腰。
……
离开织锦衣庄时候,已是二更天。
路昭昭腿软到没办法自己走路,是被裴允安抱着从后门上的马车。
即将上马车的时候,裴允安微微侧头看了某个方向一眼,路昭昭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没事,看错了。”
裴允安在路昭昭额头上落下一吻,有意无意侧身,避开了刚刚他看的那个方向,抱着路昭昭上了马车。
他们的马车驶远后,一道身影从拐角处钻出来。
那道身影朝着与路昭昭他们的马车完全相反的方向,快离开,七拐八绕确定没人跟踪后,拐到了楚府一道偏门,钻了进去。
楚之行从楚正礼的书房出来后,有些犹豫是叫人把上次搜罗来的,跟路昭昭有三分相似的女孩带过来,还是随便拉个通房泻泻火。
不等他决定好,他的人脚步匆匆过来,对他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