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设愣住,反应都慢半拍。
哪怕知道要打,也躲不开。
一拳轰在胸口,直接掀飞出去。
全场死寂。
没人想到会这么快。
一拳,倒地,没挣扎。
好一会儿,牛建设才爬起来,嘴角带血。
“我当股长,你们是不是不服?”
“是不是觉得,我是靠关系混上去的?”
他盯着众人,声音压低。
“现在告诉你们,我是凭本事坐上来的。”
说着,一把扯掉外衣。
几个女的瞬间脸红,张嘴就要喊流氓。
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叫不出声。
杨和平的胸膛上,全是疤。
一道道纵横交错,深的像刀刻,浅的像旧伤。
“你们问我怎么当上的?”
“看看这个。”
他指着胸口三道裂痕。
“这是战场上拼留下的。”
又指向一圈小坑。
“这是擦过留的。”
最后一块最丑的疤痕,像是烧过的铁片嵌进皮肉。
“这是碎片炸的。”
“我在前线熬了五年,一条命换回来的功劳。”
“这些疤,不是装饰,是战书。”
他喘着气,眼神没躲。
没人说话。
那些伤,有些正对着心脏。
有人低头,不敢再看。
“杨股长……”
牛建设咬牙,终于开口。
“我服了。”
杨和平一拳砸倒牛建设,全场都愣了。
那拳头带风,像锤子敲铁板,干脆利落。
没人想到这人瘦得跟竹竿似的,手劲这么大。
杨股长咧嘴笑,眼底没半点虚的。
“你这身疤,比我饭盒还多。”
他拍拍牛建设肩膀,话里有火,可眼神亮得很。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真打中了?”
“我没眼花吧?牛高马大的人被一拳放倒?”
有人嘀咕:“听说他从前在前线,枪林弹雨里滚过几回。”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