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不是纹身,是命换来的印子。
消息传得飞快,轧钢厂人人都知道:
新来的杨和平,不光能打,还敢打。
杨厂长听完汇报,放下茶杯。
“好小子,自己把事儿摆平了。”
他掐了根烟,眯眼笑,“以后谁再惹事,直接找他。”
那边厢,易中海三个人缩在墙角。
脸色比抹了灰还难看。
傻柱额头紧,手心直冒汗。
“师父……咱们是不是闯祸了?”
“要是杨和平查出来是咱们挑的事儿……”
贾东旭抖得像筛糠。
嘴上说不怕,腿却软得站不住。
傻柱突然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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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味儿……不对劲。”
他皱眉,四下嗅。
“你闻啥呢?空气干净得很。”
贾东旭脸一红。
“我厨子,鼻子灵。”
傻柱步步逼近。
“你裤裆湿了,是不是?”
贾东旭脸瞬间白了,转身就跑。
裤子湿了一小块,没注意,慌了神就漏了。
他刚进厕所门,心跳还没稳。
外面已经有人笑出声。
“哎哟,这不就是吓尿了吗?”
易中海蹲厕所时赶得巧,尿不多,不然裤子准湿透。
傻柱那家伙要是现,少不得又要笑话他。
唉。
叹口气。
这徒弟胆子比针尖还小。
可也正好,胆小的才安分,不惹事,往后养老最合适。
过了好一会儿。
贾东旭溜回来,走路跟贼似的,肩膀缩着,生怕被人瞧见他裤子湿了。
“师父……能请个假吗?得回去换条干的。”
“这个月第几回了?”
“工资想不要了?”
易中海头疼,这徒弟一天到晚摸鱼,上班像来打卡,三天两头请假。
车间主任早烦了,要不是看在他八级钳工的份上,早让他去搬砖扫地。
“哈哈,东旭,是不是被杨和平吓破胆了?”
傻柱咧嘴笑。
“你不怕?”
“他当了股长,咱还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