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低头坐着,一句话不说,脸白得像纸。
连保卫科的汉子看她一眼,心里都酸。
食堂后厨。
傻柱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进来了。
一大妈早上听说聋老太住院,急得不行,立马冲去医院,催他回来上班。
“杨和平这狗东西,又坑易大爷!”
“人家明明啥都没干,他就硬说作风问题,仗着权势直接定罪!”
菜刀狠狠剁下去,案板咔一声裂成两半。
“瞪什么眼?”
不就是个菜板坏了?
买块新的就行,谁还当真了。
傻柱甩着刀,眼一瞪,马华那帮人立马扭头干活,装得比谁都认真。
天一黑,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放出来。
两人走出厂门,一路沉默。
“易哥……咱以后咋办?”
秦淮茹咬着嘴唇,声音抖。
“别慌。”
易中海捏了捏她手,“我有办法,信我。”
他心里清楚,这辈子就指着秦淮茹生个娃。
刚进四合院,大妈们就围上来了。
叽叽喳喳,眼神扫过来,像刀子。
不用听也懂——全在背后骂。
以前他一站过去,她们就闭嘴。
可现在不行了。
杨和平是大队长,保卫科一把手,压得他喘不过气。
“啥?聋老太家塌了?”
“腿要截了?”
易中海手一颤,心跳漏了一拍。
才关一夜,人就成这样?
直奔后院,废墟一片。
一根房梁歪倒,断口黑,全是虫蛀的痕迹。
和他家那根,一模一样。
“易大爷,刚从医院回来。”
“老太太腿保不住了,再拖可能命都没了。”
傻柱站在那儿,脸绷得紧。
易中海低头搓手,心沉下去。
老人年纪大,这手术能撑多久?
“明天就能出院?”
“对。”
“行,我新屋刚盖好,收拾干净了,直接送她住进来。”
那天的工钱,提前结清,地基都砌好了。
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