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去医院接人。
人群散了,聋老太被人用平板车推回四合院。
没腿的人,只能躺着。
秦淮茹跑前跑后,端水、铺被、换药,忙得脚不沾地。
老太太进了新家,屋里干干净净,阳光照进来。
易中海坐在床边,低声说:
“我查过了,你家塌,我家塌,都是白蚁啃的梁。
不是意外。
有人动了手脚。”
房子塌了那会儿,差点要了她命。
现在一闻到肉香,火气直接冲上头顶。
杨和平又在吃肉?
这狗东西,天天炖鸡,谁家配给能撑得住?
她咬了舌头,血糊了嘴。
疼得直抽气,可真想把那锅鸡汤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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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端来一盆菜,秦淮茹跟着捧馒头。
“吃点好的,庆祝老太太大难不死。”
话音刚落,那股香味更冲了。
她眼睛红,指甲抠进掌心。
不是馋,是恨。
杨和平能吃得这么好,肯定偷的。
哪来的肉?八成是倒卖物资。
“他该不会是迪特吧?”
傻柱突然冒出一句。
聋老太一愣,猛地点头。
对,就是那个——偷偷摸摸搞私货的。
要是真抓到,不光他完蛋,连带全家都得趴下。
“别急着举报。”
她喘口气,手死死攥着碗沿。
“先蹲点,等他犯错,证据堆成山,再往派出所送。”
一顿饭没吃出滋味。
满脑子都是那锅炖鸡的味儿。
墙根下,风一吹,仿佛还能听见杨和平哼歌。
傻柱炒的白菜肉,嚼着跟吃草一样没劲。
第二天早上,杨和平跟着刘大山钻进个老破小院。
寻人找的是李三丫,现在改名叫李小翠。
头稀得像秋后枯草,脸皱得跟干橘子皮似的。
“我不是李三丫,我叫李小翠,你们搞错了。”
她一拍门板就想关门,手都在抖。
“别急,我不会咬你。”
“大白天的,四邻八舍都看着呢,喊破嗓子也没人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