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搓手,一脸犹豫。
“对,就是你,快点!”
易中海催得急。
“老易,院子里的事儿,院里解决得了。”
大妈往墙根一靠,劝他。
啥?
易中海差点咬到舌头。
“你不是要报警吗?”
“我又没拦你,怎么还不动?”
“怕了?做贼心虚,不敢见巡捕?”
杨和平冷笑。
“傻柱,我不拦你,去啊。”
“就说我是打聋老太太的,巡捕问原因——你就说她在我门口泼粪。”
“怎么不报?”
杨和平盯着傻柱。
傻柱脸色白,直接躺倒装死。
他心里清楚:聋老太太泼粪是她不对。
杨和平动手过头,可也说得过去。
真要查,两人一起坐牢才合理。
杨和平进局子,聋老太太也跑不了。
“看来你们都不敢。”
“易中海,要不你亲自走一趟?”
杨和平转头盯上易中海。
易中海黑脸,眼冒火,恨不得扑上去踹他两脚。
“三大爷,过来。”
刘海中在人群里低声道。
闫福贵一愣:“有事?”
“机会来了。”
“干掉杨和平,我当头把交椅,你当二把手,以后院子谁说了算,全看咱俩。”
“你帮我?”
“成事之后,三十块。”
刘海中眯眼。
他知道闫福贵抠门又贪钱,只要给够,立马上钩。
“这钱不好拿。”
闫福贵摇头。
帮人整杨和平和易中海?
成功了,得罪人;失败了,照样被记恨。
亏本买卖。
“三十块不算少。”
“再加十块,怎么样?”
刘海中咬牙加码。
刘海中挤进人群,嗓门拉得老高。
“杨和平,你得认错!”
他拍着大腿,眼神凶狠。
“聋老太都快没牙了,你还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