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福贵早溜了,连个影都没留下。
刘海中气得直搓手,指甲掐进掌心。
可他也不敢真动手,只能干瞪眼。
他咬牙往前冲,差点撞翻张婶的板凳。
“让一让,让我过去!”
众人往后退,像被风吹散的草。
站到杨和平面前,他腿肚子抖。
可想到当一大爷的滋味,又硬撑住。
“你是一等功臣,是保卫科长,还是院子头头!”
“怎么对五保户下?”
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在喊口号。
“道歉!给傻柱道歉!给聋老太道歉!”
“求大家放过你一次!”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真是大义凛然的主。
可心里明白,这一巴掌下去,杨和平就得跌下神坛。
易中海愣住了,嘴巴张成“o”
形。
这人疯了吧?怎么帮倒忙?
杨和平没动,眼神冷得能结冰。
刘海中突然打了个哆嗦,后颈冒汗。
“你问我为什么打她?”
杨和平冷笑,嗓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
“你睁眼看看,那老太太尿裤子了。”
我瞅见你把老太给打聋了,这就够了。
不管啥理由,动手就是不对,必须道歉。
刘海中咬牙切齿,眼里冒火。
只要逼杨和平低头,自己就能在四合院站稳脚跟,压他一头。
“狗东西。”
“警察办案还讲前因后果呢。”
“你一句不问,光说打人就该罚?是不是觉得我好拿捏?”
“信不信哪天我让你连骨头都找不着?”
杨和平差点笑出声。
这人脑子进水了吧?
易中海倒是乐了。
不管刘海中为啥跳出来,只要和杨和平对着干,就是盟友。
哪怕干不过,也能分担点压力。
“这刘海中真敢闹啊。”
“杨和平是扎钢厂保卫科长,他就不怕被收拾?”
“你不知道?刘海中早看杨和平不顺眼了。”
“当年一大爷的位置,刘海中觉得本该是他。”
“难怪这么急着出头。”
“可他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吗?”
“就凭那肚子?”
众人议论纷纷。
话音一转,全冲着刘海中的肚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