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现在天下归一,官府要查你,连你上回拉裤子里的事都能翻出来。”
“不过是多派几个人。”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刀。
官方动起来,谁也拦不住。
聋老太腿一软,扑通跪倒。
爬到杨和平跟前,额头磕地。
“杨科长……求你……饶我一命。”
“我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了……求你开开恩。”
“宽恕你?”
杨和平慢悠悠说,“行啊。”
“去把我家门口那堆粪舔干净。”
“舔?”
聋老太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用舌头,一点一点舔。”
“舔干净,我就放你走。”
“舔不了?巡捕立马来押你。”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傻柱和易中海缩脖子。
这破事沾不得。
真当命是大风刮来的?
“你……真能放过我?”
聋老太抖着嗓子问。
“当然。”
杨和平抬头扫一眼,“大家听着,谁看见她舔了,谁作证。”
“好!”
聋老太咬牙,转身往院子爬。
一条腿没了,只能在地上蹭。
“二四三”
——没人扶她,只能拖着身子往前挪。
傻柱和易中海缩在后面,装瞎。
杨和平眼皮都没抬。
等她完,轮到你们。
躲?没用。
迟早进局子。
后院围满了人。
谁也没同情她。
二鬼子,该遭殃。
到了杨家门前,聋老太愣住。
那一片黑乎乎的,臭得钻鼻。
看一眼都反胃。
舔?
“机会只一次。”
杨和平冷冷道。
舔。
快点舔。
要不要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