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挤在门口,声音像炸锅的油锅。
加料?
聋老太身子一抖,眼一闭,扑了下去。
嘴刚碰地,胃里翻江倒海。
一口吐出来,酸得直抽气。
旁观的也皱眉,嫌恶地往后退。
“活该!当汉奸就该吃屎。”
“还骗五保户名额,罪上加罪!”
话音刚落,有人嘀咕:
“等等……这五保户,是易中海一手办的吧?”
“对,就是他。”
“那他也不干净,肯定是一伙的。”
人群立刻掉头,火气全冲向易中海。
他腿软得像面条,撑着墙才没跪下。
裤子底已经开始渗水,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这事要是翻了,自己跑不掉。
现在只能低头配合,看能不能少挨两刀。
要是聋老太扛下所有,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可这时候,没人跟着起哄。
娄小娥抱着小月芽,把孩子脸挡得严严实实。
“娄姨,爸爸在打坏人吗?”
小月芽睁大眼睛。
“嗯,爸爸在收拾坏人。”
她笑着捏孩子手。
“等爸爸赢了回来,好不好?”
“好!”
小月芽拍手,歪头问,“赢了回来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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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胜利回来。”
“哦——”
她拖长音,又笑起来,“等爸爸凯旋归来!”
正说着,三个人影走进来。
先前两个巡捕怕事大,赶紧去警局搬救兵。
这三人是杨和平的老熟人,郑巡捕带队。
二鬼子潜伏这么久,上面盯得紧。
聋老太必须重点审。
杨和平一声令下,舔不干净,就拿衣服擦。
一块布,来回搓,直到门前三尺干干净净。
巡捕站两边,眼神冷得像冰碴。
不是防杨和平,是防她跑。
终于,地面亮得能照人影。
聋老太瘫在地上,衣服磨破了,指甲缝都出血。
她心里一松,眼泪差点下来。
杨和平开口:“走吧,四个院外随便找地方,没人认得你,就能重新开始。”
李小翠急得直搓手:“科长,她害这么多人,真放她走?”
“我宽恕她。”
杨和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