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仇人进局子了,不得高兴一下?”
许大茂咧嘴就笑,根本没藏。
闫福贵一愣,旋即点头。
这事儿太对味了。
许大茂被傻柱压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
聋老太和易中海护着傻柱,明着来,连遮羞布都懒得打。
换他,仇人倒台,不蹦起来庆祝才怪。
正说着,门口脚步响。
“傻柱?你咋回来了?”
闫福贵声音颤。
“我不回来,难道蹲监狱?”
傻柱脸黑得像锅底。
聋老太回不来了。
易中海还在查,能不能活蹦乱跳回来都不一定。
四合院里两个顶梁柱全倒了,罪根子就是杨和平。
他现在真是一点指望都没了。
目光一转,死死钉在许大茂身上。
这货两次帮杨和平报警,还亲自去喊保卫科。
分明就是条狗,替主子咬人。
打他,等于抽杨和平的脸。
“怎么?”
“想动手?”
“来啊,使劲打,我看你敢不敢!”
许大茂往前一迎,嘴角上扬。
他现在有靠山了。
杨和平罩着他,谁怕谁?
傻柱敢动他,他就找杨和平撑腰。
俩人积怨深,杨和平不整得傻柱脱层皮才怪。
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
以前想揍人,冲上去就是一顿砸,哪怕把人打进医院,也有易中海兜底。
可现在……
聋老太抓了,易中海也完了。
“孙子,你给我等着。”
撂下话,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铁。
哈哈哈!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心肝都在抖。
终于,他能挺直腰杆跟傻柱对视了。
后院,刘海中家。
桌上酒凉了,炒鸡蛋冷得结壳,他盯着看,一口没动。
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聋老太这老东西,真是坑死人。”
“易中海也是个废物。”
“最狠的是杨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