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他,非亲手掐死不可。”
牙根咬得嘎吱响。
杨和平说了,不管轧钢厂还是四合院,他都逃不掉。
“爸,我有个法子。”
刘光天眼睛一转。
“你还能整出啥花来?”
刘海中眼皮都不抬。
“要是真管用,让我吃口蛋行吗?”
刘光天盯着那盘炒鸡蛋,口水快滴到桌上了。
家里炒鸡蛋,只有刘海中能动。
他和兄弟俩,只能看着流口水。
啪!
一声脆响,桌子震得晃。
刘海中猛地抬头,冷冷盯着儿子。
爸,你别这样看我,我怕。
我不吃鸡蛋还不行?
解决办法就一个——上门磕头认错。
杨和平又没杀,态度软点,以后听他的话,这事就算翻篇了。
刘光天说完,笑嘻嘻等夸。
让我给杨和平道歉?
刘海中冷笑。
对。
刘光天心里一喜,这回有戏了,说不定能捞个蛋吃。
啪!
没见蛋,倒挨了一记辣的耳光。
小,你也配让我低头?
人家才多大?我活这么大岁数,脸都不要了?
刘海中抄起腰带就抽。
刘光天在地上打滚嚎叫,像条断了气的鱼。
刘光福缩在墙角,抖得跟筛子似的,连喘气都怕出声。
二大妈啃着窝窝头,喝着糊粥。
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场景看多了,麻木了。
后院吵成这样,谁也没动。
没人觉得怪。
也管不着。
刘海中累得直喘。
一巴掌拍在脖颈,抓起来一看——半截蜜蜂。
不稀奇。
夏天到处是蜂,四合院年年闹蜂灾。
随手扔了。
刚扔完,第二只撞上来。
再一看,十几只嗡嗡往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