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长大,自然有。”
“现在最要紧的是——吃饭!”
他板脸:“外头别说找妈的事。”
娄小娥有男人,万一传出去惹麻烦。
冉秋叶倒没事,可也不能乱说。
小月芽点头,嘴巴还塞着肉。
听没听进去,谁知道。
同一时间。
狗窝里。
聋老太啃着干饼,牙齿咯吱响。
“杨和平……”
“你让我睡狗窝,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一口咬碎窝头,眼里闪着光。
聋老太攥着窝窝头,牙一咬,差点把手指啃掉。
嘴里嚼的不是面饼,是杨和平的骨头。
又狠咬一口,疼得她嗷一声,眼泪都蹦出来。
“快看,这老太婆馋肉了,没肉吃就啃自己手。”
“她根本不是馋,是脑子烧坏了。”
“离远点,住狗窝的人,怕是带病菌,咬一口就遭殃。”
小孩指着她喊,大人立马拉孩子后退。
疯狗病三个字在村里飘,谁都知道——中了就等死。
聋老太气得直抖,谁说她疯了?
就一口咬偏了,至于骂成这样?
二大妈站在易中海门口,手心全是汗。
“老易,我男人快不行了,得花钱……借点吧。”
易中海眉头一跳,脸上却堆笑:“哎哟,老刘怎么了?”
嘴上关心,心里冷笑。
他和刘海中那是天敌,现在听人骂杨和平,简直像喝了一口热汤。
“吐血昏迷了。”
“我找过杨和平,他连门都不开,连根毛都不给。”
“这种人不配当大当家,还是你合适。”
二大妈越说越委屈,眼眶红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察觉不对劲——
易中海嘴角越咧越大,像捡了钱似的。
她心头一震:完了,这人正等着听我骂杨和平呢。
“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求你。”
“你要是不管,我就真没活路了。”
门外,闫福贵脚步一顿。
门缝透出声音,他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