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快死了?”
“三个儿子呢,一个不露脸?”
“她敢当面咒杨和平?不怕报应?”
他盯着那扇半开的门,眼神沉下来。
听下去,有好戏。
他刚站门口没两秒,就瞧见人影晃过来。
是隔壁院的闫福贵,只好赶紧装作有急事,脚步匆匆地走。
要是被逮住,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装模作样地往那边一溜,连正眼都不敢多瞄。
没多久,二大妈从屋里出来,脸上挂着笑。
钱应该借到了吧?看这脸色,八成是成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杨和平难得清静几天,轧钢厂没出事,四合院也没炸锅。
可他心里门儿清——风平浪静底下,早就埋了雷。
住狗窝的聋老太,丢了脸的易中海,还有那个整天找茬的傻柱,哪个不恨他?
都在等机会,等着看他出丑。
天刚亮,签到提示响了。
奖励到账:三十块现金,一条小黄鱼,一只热乎烤全羊,十人份蔬菜沙拉,十人份水果沙拉,五常大米十斤,三色藜麦十斤,工业票十张……
一堆东西堆满了屏幕。
没啥特别的,也就这样。
杨和平咧嘴一笑,物质奖励天天有,特殊玩意儿靠缘分,急啥。
早餐吃完,送小月芽去学校。
路过前院,一群大妈正围成一圈扯闲篇。
“刘海中的三个崽子真没良心,医院一个没露面。”
“听说了,养了仨儿子,跟没养一样,关键时候全掉链子。”
“活该!造孽啊。”
这些大妈就是四合院的广播站,消息一来,整个院子都得知道。
杨和平听了直摇头。
刘海中那三个儿子,大儿子刘光齐,是心头宝,好吃好喝全给他。
两个小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三天两头挨揍,打得跟仇人似的。
爹打成那样,还指望他们尽孝?
大儿子自己忙升官,哪有空请假陪床?
“活该。”
“自找的。”
“教孩子这本事,还不如贾家。”
杨和平心想,刘海中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把孩子教歪了。
最后落得孤家寡人,谁也不认。
又是无奇的一天。
下班铃响,杨和平拎着包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