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芽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俩人一进宿舍院就瞧见前头乱糟糟的。
人群堵在后院门口,叽叽喳喳吵得厉害。
杨和平一愣——易中海?咋在这儿?
他眯了眯眼,心说:这瓜熟了,该摘了。
易中海憋了这么久,不闹点动静,怕是真要炸锅。
“各位聊得挺欢。”
杨和平嗓门一提,“挡道可不行。”
“哟,杨主任回来啦!”
有人赶紧让路。
“快让开,别惹他,他可记仇。”
易中海站在圈里,嘴角挂着笑,眼神却阴沉。
围着他的都是老熟人,以前吃喝拉撒一块儿的兄弟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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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二大爷病得重,手术费不够。”
“咱们四合院讲情义,一人出份力,不就过了?”
他顿了顿,等着杨和平接招。
话音刚落,傻柱立马跳出来:“他心比石头还硬,肯定不会帮!”
杨和平扫了他一眼。
傻柱刚张嘴,浑身一哆嗦,喉咙卡住,一句话没说出口。
人群哄笑。
傻柱脸涨红,手抖得像筛糠,半天挤不出词。
易中海气得差点摔了茶杯。
这帮人,演得跟戏台子似的。
易中海,你当老大那会儿,真帮过谁?
贾家不算,那是你徒弟。
聋老太也不算,你天天喊妈。
傻柱更不算,是给你养老的。
除了这仨,你掏过钱帮过谁?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人群嗡地炸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话说得对啊,易中海压根没真出过钱。
就凭这点,还配叫大爷?
“我……”
易中海张嘴,却卡住了。
他不是不帮人,可有规矩——能说话,能跑腿,就是不能动钱。
除非是那三个人。
“难怪杨和平瞧不上他。”
“装什么大善人,心里就没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