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追?只会让火越烧越旺。
只能在心里念: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秦淮茹死死咬住棒梗的背影,不能让他一个人闯祸。
贾张氏看着远去的小身影,胃里一阵翻腾。
一边说那是亲孙子,一边又喊他姓易的野种。
两个声音吵成一团。
“姓易的臭狗,给我等着!”
“明天必须验血!”
“验完我让你生不如死!”
她甩门进屋,狠劲儿砸上门框。
秦淮茹走了,场子清了。
众人散光,只剩易中海站着。
许大茂回屋,哼着小调,脚步轻快。
“你烦不烦?”
“大半夜折腾啥?”
娄小娥翻身睁眼,嘀咕两句,翻了个身。
她正睡得迷糊,耳朵一抖,被人吵醒了。
懒得睁眼,翻个身接着睡。
刚闭上,又听见脚步声,许大茂回来了。
“还睡?”
他嗓门拔高。
“出事了,你真不知道?”
娄小娥揉眼睛坐起来。
“啥事?”
“去抓人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当场被逮。”
他一脸回味,眼神亮。
“那秦淮茹,真不是一般白,腰也细……”
话没说完,耳朵一紧。
疼得他咧嘴,差点跳起来。
“你说谁又大又白?”
娄小娥手劲不小。
“娥子!放手啊!要聋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
当着老婆面夸别的女人,这不是找揍吗?
好说歹说才把耳朵救下来。
红肿一片,像刚被火燎过。
“棒梗是易中海的种?”
娄小娥眼神变了。
“卷毛对卷毛,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盯着自家孩子,慢慢点头。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醒了。
有人嘀咕,有人争执,就为这根头丝。
傻柱坐在桌边,一瓶酒快见底。
眼睛空洞,盯着前头,不眨。
聋老太推门进来,看见这模样,叹气。
“又是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