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喝点。”
他低头抿一口。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她拍他肩膀:“天下姑娘多的是,秦淮茹走啦,还有别人。”
“振作点,日子还得过。”
磨了半个多小时,傻柱脸上的霜化了些。
可心里那块冰,一时半会儿化不了。
杨和平刚上完厕所,往回走。
进屋时,小月芽已经瞪眼等在那儿。
“咋不睡?”
他笑着问。
“醒啦,爸爸,棒梗真是易中海儿子?”
他眉头一拧。
“谁跟你说的?”
“我听见外头喊的。”
“还有哭声,听着像是棒梗。”
“我就猜到了。”
小丫头乖乖躺着,眼睛亮得吓人。
杨和平松了口气,空荡荡的院子没人来过,挺好。
他盯着小月芽,声音压得低:“棒梗这孩子,不靠谱。”
“别跟他在一块儿玩,要是,直接上手。”
“打疼他,让他记住。”
贾家也没睡。
贾张氏进门就倒豆子,把地窖那事儿全抖了出来。
儿子脸色铁青,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秦淮茹,你敢外人?”
“活得不耐烦了?”
他一直觉得她配不上自己。
娶她?那是施恩。
该当牛做马,烧火做饭,生娃养崽,哪儿来的主子气?
平日里骂也骂,打也打,哪次不是随心所欲?
现在出事,全是她自找的。
“我没……”
秦淮茹攥着衣角,嗓子紧。
“没?衣服都脱了还说没?”
贾东旭气得手抖。
“有老鼠……”
“闭嘴!”
他吼破喉咙,“谁信你这个鬼话?”
老鼠钻进衣服?笑话。
“下,我你。”
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他腿没了,起身一歪,整个人砸到床边,哐当一声摔下去。
“哎哟——”
疼得直抽气。
“哭什么?还不快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