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头一沉。
本想泼冷水,结果越浇越旺。
“算了,等他吃了亏,自然会收手。”
她只能暗自摇头。
唉。
“秦姐,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跟我说,我帮你扛。”
傻柱立马变舔狗,眼神亮得像灯。
女神的事,比他命还重。
哪怕天塌下来,也得先替她顶着。
“没事。”
“就是家里快断粮了。”
“上次借你的钱,全被婆婆拿走了,说是留着养老,死活不肯买米。”
她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打转。
傻柱最怕秦淮茹哭。
她一掉泪,他心就揪成一团。
“秦记,我立马回来。”
话音没落,人已经蹽出去老远。
不到一分钟,又喘着气冲回来。
“拿去,五十块。”
“贾张氏那婆娘不是好人,钱藏好,别让她知道。”
“以后有难处,还找我。”
钱塞进她手里,指尖蹭到她的手背,那一瞬,他心跳漏了半拍。
秦姐的手,软得像棉花。
心里美滋滋的。
这钱借得值。
“傻柱,姐不能要……”
秦淮茹嘴上推辞,手却悄悄攥紧了钞票。
“你帮我,天经地义。”
“必须收。”
“我先走了。”
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刚逃出笼子的狗。
“真蠢。”
“还好他真蠢,不然哪这么好拿钱?”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扯了扯。
没想到这么容易。
她连开口都没说,人就主动把钱递过来了。
要是杨和平也这么大方就好了。
想起那个高个子男人,脸微微烫。
只要他肯借,她不介意多低头一次。
同一时间。
废墟棚里。
易中海盯着酒瓶。
这不是家,是烧剩的架子搭的窝。
“杨和平,你骗我,又把我推下深渊。”
“棒梗不是我儿子。”
“我恨你。”
酒一口接一口,喉咙像被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