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了,只剩醉。
和前两天傻柱一个样。
同一时刻。
狗窝角落。
聋老太眯眼琢磨。
“易中海活下来了。”
“棒梗不是亲生的。”
“傻柱和易中海,还能凑一块。”
她笑了,眼里闪着光。
只要挑对时机,把两人叫到一起唠几句,日子就能安稳。
第二天早上。
轧钢厂门口。
杨和平刚走出保卫科,迎面撞上两个人。
一个是易中海,另一个是傻柱。
他愣住。
这俩人不是闹翻了吗?
怎么并肩站一块?
“杨和平!”
易中海嗓子哑,“今天你必须说清楚——”
“为啥说我儿子是你的?”
他盯着杨和平,眼里烧着火。
堵人不是意外,是算准了的。
洗清冤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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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让这人栽个大跟头。
验血单在手,白纸黑字。
清白早定了。
“我哪儿污蔑你了?”
杨和平嘴角一扬,声音轻得像风吹过。
“你往秦淮茹和易大爷身上泼脏水。”
傻柱猛地站起,嗓门炸开。
答应过的事,不能赖。
易中海脸瞬间垮了。
完了,这事儿真戳到点上了。
猪队友!
“污蔑?”
“真叫污蔑?”
“问你,那俩人当时真在地窖?”
“我踹门时,秦淮茹真光溜溜?”
“棒梗头卷不卷?”
“易中海是不是也一头卷毛?”
“我说的,有哪句是假的?”
话音落下,全场静了。
傻柱愣住,脑子里嗡嗡响。
这些……好像真都是实打实的。
“杨主任,他们俩是来干啥的?”
“要不要抓起来?”
保卫科的人凑上来,人影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