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没人敢惹他,连杨厂长见了都得叫声“周老”
。
“小杨,别看我。”
周老咧嘴一笑,“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杨厂长干笑两声,手心冒汗。
这锅要是背上了,上头肯定扒他皮。
“说,你们到底要咋样?”
他嗓门压低,眼神像刀子。
傻柱咬牙:“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杨和平拿咱们当仇人,一夜不让人睡,还让保卫科看管!”
“行,那我就给你们个公道。”
杨厂长站起身,手一挥:“去把杨主任喊来,当面说清楚。”
屋里气氛紧得能拧出水。
杨和平进屋时脚步一顿。
好家伙,俩人真不怕死啊?
“杨主任,他们说你公报私仇。”
杨厂长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说你们俩没上班就往保卫科门口堵你,影响工作秩序,是不是?”
杨和平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按规矩来的。”
“他们两个擅离岗位,围堵我,妨碍公务,这罪名可不小。”
傻柱急得直搓手:“我们……就是想找他说个话,没别的意思!”
“找人说话,不能直接找领导?”
杨厂长眉头一皱。
“有矛盾,走流程啊,非得闹到这种地步?”
易中海张了张嘴,吭不出声。
说出来全是错,不说又像心虚。
“还是我来吧。”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压住了全场。
深夜地窖,铁门吱呀一声推开。
杨和平手电光晃了晃,照见易中海搂着个女人,衣领歪斜,头乱得像鸡窝。
“我跟你讲,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你手里还拎着面袋子呢,这能赖?”
杨和平冷笑。
“那……那是我去送粮,碰巧遇到她。”
“碰巧?人家姑娘脸都红了,你手还往她腰上摸。”
周老气得胡子一抖。
“这还得了?厂里规矩,一寸不守,全盘皆乱!”
杨厂长当场拍桌子:“易中海,扫厕所去!”
“我……我冤枉啊!”
易中海声音颤。
“别废话,要么扫,要么滚。”
“还有你,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