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一指傻柱,“看着别人犯错,还敢喊冤?”
傻柱张嘴想辩,话没出口,脚已经被人踹出车间。
水泥地硌得膝盖生疼,他咬牙撑起身子。
“妈的,就这么没了?”
手上还攥着工牌,铁皮冷得刺骨。
外面天还没亮。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他低头看表——十一点二十。
刚捡到的旧鞋破了洞,脚趾头露在外头。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一声接一声,越走越远。
忽然,巷口飘来一股炖肉香。
老太坐在门口竹椅上,耳朵半聋,手里捏着根红薯。
“孩子,饿了吧?”
她抬头,眼神浑浊却温。
“吃点热的,暖暖胃。”
傻柱愣住。
这味道,跟小时候娘熬的粥一样。
他鼻子一酸,眼眶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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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奶奶。”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易中海一进厕所,就被人指指点点。
大伙儿凑一块儿嚼舌根,说他老不正经。
有人翻白眼:“这老头子,连徒弟老婆都敢动。”
“啧,扫厕所是便宜他了。”
四合院炸了锅。
杨和平整人狠,没人敢吭声。
贾张氏耳朵一抖,手心冒汗。
早上还冲杨和平甩巴掌,现在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
聋老太搓着手,眼睛瞪得老大。
“傻柱啊,你可得挺住。”
她声音颤,生怕这孩子扛不住。
傻柱拎着包回来,脸色灰扑扑的。
“我咋了?不就是没活干?”
他嘴硬,可手指在抖。
聋老太掏出个小纸包,递过去。
“拿去用。”
“啥?”
傻柱愣住,差点脱手。
他一眼认出来——那玩意儿能要命。
“老太太,你是想让我?”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