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拳砸在桌上,手背青筋蹦起。
他刚冲上去,啪啪两巴掌就甩了出去。
聋老太正咬牙切齿地骂娄小娥,没防备,脸一歪,两颗黑牙飞出去,磕在砖地上。
她本来牙就少,这下连嚼豆腐都费劲。
“许大茂你敢打人?”
易中海跳出来,嗓门拔高。
“尊老爱幼是吧?那你先问问她是不是给杨和平戴绿帽的主儿!”
杨和平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刀子扎进耳朵。
“去街道办,说易中海思想不纯。”
“三个月教育,别耽误生产。”
易中海浑身一抖,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要是被定成思想有问题,轧钢厂立马通知——扫厕所的工薪可不保。
十五块工资,一分不少,要是变成学徒,只剩三块五。
“我错了……杨主任,求您高抬贵手。”
他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打聋老太两耳光,站一边去。”
杨和音落。
易中海瞪圆了眼:“啥?这……”
他心乱如麻。
打老太太?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不打,就得自己下岗。
“打啊!”
聋老太反而催促,嘴角扬起。
她心里算得清:傻柱关着,许大茂还在,易中海才是关键。
挨两巴掌,总比断粮强。
啪!啪!
两记脆响,回荡在院里。
众人目光刺过来,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没人觉得他有理。
聋老太咧嘴笑了,一口残牙露出来。
“杨和平,你说我赖着不走?”
“你能赶我走?等你把我赶走那天,我就把你家门匾拆了当柴烧。”
她眼里闪着光,死盯着杨和平。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恶心到底,逼到他认输为止。
一大妈蹲在墙根,手里捏着半块霉的馍。
她全程没动,也没说话。
热闹看了,够了。
谁也帮不了,也不想帮。
“聋老太,识相点。”
闫福贵终于开口,清了清嗓子。
“再闹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
“滚。”
聋老太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飞出,“别让我翻你那点破烂事。”
“抠门的把戏,还不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