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福贵当场愣住,背脊凉。
手心直冒汗,脚底像踩了块冰。
他日子紧巴,一家老小要养活,以前干过些见不得光的事。
不犯法,可丢人现眼。
说出来?那脸还往哪搁?
“杨和平,你还能拿我怎样?”
聋老太一甩袖子,嘴硬得像铁皮。
“许大茂,快去叫刘大山带人来。”
杨和平冷笑,眼皮都没抬。
一个外人,还想翻天?
“好嘞!”
许大茂搓着手就往外窜。
这回轮到他出头,心里美得冒泡。
谁有用,谁就得宠,这点道理他懂。
“杨建是保卫科头儿,一句话下去,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按在地上碾?”
“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话一出,四周嗡嗡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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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十年代的保卫科,跟现在可不一样。
手里有枪,说抓人就抓人,说关就关。
“我不信你能把我怎么着。”
“只要不杀我,我就赖在这儿不走。”
声音弱了半截,腿都在抖。
没一会儿,刘大山带着人冲过来。
脚步急得像赶集,冷脸扫了一圈。
“杨主任,人到了,您吩咐。”
“看见她没?”
“二鬼子,在我家门口。”
“把她扔到天桥底下,轮椅砸了,别留后路。”
话音落地,空气都静了。
扔天桥狗洞?
没人搭把手,她连爬都爬不回来。
轮椅一毁,等于断了腿。
“杨和平!你不能这么狠!”
“你要是真想弄死我,不如直接掐死我!”
“你简直没了良心!”
聋老太哭嚎,眼泪鼻涕糊一脸。
她在四合院住得窝囊,可至少有口饭吃。
天桥底下呢?指望易中海天天送饭?
一天两天行。
时间一长,谁顶得住?
“杨主任,老太太知道错了……”
易中海往前一步,声音软得像棉花。
聋老太的宝贝还没到手,不能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