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晕过去,冷水一激,立马活蹦乱跳。
“没死?!”
“天爷,没死!我没!”
贾张氏高兴得手舞足蹈,差点蹦起来。
“你还在这儿站着干嘛?赶紧回去换裤子啊!”
“臭味都飘出来了。”
许大茂这话听着客气,其实是当众揭短。
贾张氏脸色青,扭头就跑。
走人!
杨和平一声令下。
刘大山几个壮汉上前,一人抓胳膊,硬生生拽着聋老太往外拖。
她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反抗?扯淡。
“中海,救我!我不会害你,真的!”
“求你了,别扔我!”
易中海低头看着,一句话没说。
他可不想养个定时,哪天突然炸了自己。
“易中海,你真不管我?”
“你不帮我,以后出事可别怪我!”
聋老太声音一冷,眼珠子瞪得像要蹦出来。
易中海脸皮抽了下,手不自觉地往口袋里抠。
他俩合作这么多年,底细早被攥在对方手里。
现在这架势,是真要掀桌子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杨和平懒洋洋地靠墙。
“天桥那头的狗洞都快到脚下了,还差这一会儿?”
“先别急,让她把人扒光再说。”
聋老太站在那儿,浑身抖。
她不是没想过退路,可现在,谁也别想好过。
“不能说。”
易中海猛地抬头,嗓子都劈了。
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这哪是遮掩?这是自己打自己脸。
人群嗡一下炸了。
“哎哟,这脸色……怕不是心虚了吧?”
“之前还装模作样,现在腿都软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
聋老太冷笑,“当年推选三大爷,你咋上位的?”
“刘海中回家路上被人揍,传出去说是打架。”
“闫福贵钓鱼卖鱼,被说成投机倒把。”
“你一个都没干,却坐上了头把交椅。”
几个老头眯起眼,突然想起那年的事。
当时确有流言,说刘海中和闫福贵都出过岔子。
可谁也没想到,背后是易中海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