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易中海猛地拍桌,“我哪做过这种事?”
“证据呢?”
“南门刘三还活着。”
聋老太眼神狠得像刀,“你拿野鸡贿赂他,让他动手。”
“现在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易中海额角青筋跳了跳,脸色白得像纸。
连找谁、怎么安排的,人家都知道。
这事儿,铁板钉钉了。
“还有。”
聋老太慢悠悠地开口。
“八年前,孙寡妇调去魔都前,有人偷看她洗澡。”
“闹得沸沸扬扬。”
“那个下手的,就是你。”
人群哗然。
有人咂嘴,有人摇头。
易中海站那儿,手心全是汗,指节捏得咯吱响。
易中海脸都白了,声音抖。
“我哪有空去干那事儿?当时正跟老孙老赵喝酒呢!”
聋老太慢悠悠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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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给俩人一人塞张大黑十,指望他们替你背锅?”
话音没落,她又补了一刀:
“还有个更狠的。”
易中海急了,手直搓膝盖。
“住口!你到底想咋样?”
“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翻这些老账?”
“我现在连钳工都丢了,扫厕所都快扫成专业户了,你还想往死里整我?”
他嗓子一哑,眼里泛红。
这事儿压根藏不住,只要找那两个酒友对证,铁板钉钉。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瞧他这模样,怕是真的干过。”
聋老太嘴角一扬,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的就是你彻底烂在泥里。”
她顿了顿,嗓音突然拔高:
“说点近的——你跟秦淮茹的事儿。”
众人一愣。
她接着往下说:
“不是只睡徒弟媳妇这么简单。”
“每次出门前,都要给一大妈下药。”
“那种药,能让人大半夜睡死。”
“你也知道,害的是人命,还伤身体。”
她转头冲一大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