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盯着呢,你敢搞小动作,立警。”
杨和平站起身,笑得像只猫。
人散了。
众人看易中海,眼神像看垃圾。
“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人家一大妈对你掏心掏肺,你倒好,下药害她,气得心脏病都犯了。”
“活该单身一辈子,绝户命。”
许大茂嘴上不饶人,刚喷两句,就被娄小娥一把拽走。
易中海眼睛通红,手指抖得厉害,再听两句,怕是真要炸了。
“看见没?”
“这种人,表面装好人,背地全是蛆。”
“同情他?做梦。”
“这下场,纯属自找。”
杨和平抱着小月芽,指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
他不指望孩子懂,只想让她记在心里。
将来长大,自然明白谁是坏人。
易中海喘着粗气,心口闷。
散会后没回家,直接往巷子口走。
“你过来。”
狗窝边上,聋老太突然喊他。
“你也来笑话我?”
他语气冷得像冰。
“咱们对头都是杨和平。”
聋老太摇头。
当年被坑得倾家荡产,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家伙。
“你……想不想翻身?”
“想不想把丢的东西全抢回来?”
“谁不想?”
易中海脱口而出,连脑子都没想。
恨意像火苗,烧得他浑身烫。
可话一出口,又猛地摇头。
他心虚得抖,真被杨和平吓破了胆。
八级钳工都没敢动,现在连厕所都扫,哪还敢翻脸?
自己这点本事,根本不是对手。
再动手,只能输得更惨。
话没说完,人已经转身就走。
“易中海,你怕了吧?”
“是不是变成缩头乌龟了?”
聋老太声音尖利,死不罢休。
滚!
易中海只甩出一个字。
“我看见你眼里那股火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迟早还会回来找我。”
聋老太笑得像刀子刮墙皮。
第二天一早。
杨和平抱着小月芽往学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