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中院时,撞见易中海正蹲在水池边刷牙。
两人目光一碰。
杨和平没理,脚步不停。
可易中海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父女俩的温情,像根针扎在他心窝里。
单身汉的耻辱,一下全涌上来。
“爸爸,葡萄好甜,给你尝一口。”
小月芽剥开一颗,硬塞进杨和平嘴里。
“好嘞,爸爸吃一口,剩下的全留给你。”
杨和平咬住果肉,侧脸蹭了蹭女儿小脸蛋。
咯咯咯——
小月芽笑得像只小麻雀。
这一幕,把易中海心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哐当!
水杯砸地上,碎了一地。
“凭什么?全是他的!”
“离婚那天他都跑来抢钱,害我净身出户。”
“杨和平该死!”
牙齿咬得咯吱响,恨不得当场咬碎一块铁。
牙也不刷了,杯子也摔了,还刷什么?
烦死了!
扭身就往家冲,气得忘了看路。
咚!
脑袋狠狠撞上门框,疼得直抽气。
“妈的,全怪杨和平!”
手捂着眼眶,幸好眼珠还在,不然真成瞎子了。
不行,忍不了了。
杨和平让他扫厕所,毁他眼睛,这仇必须报。
找个狠角色,弄死他。
聋老太人脉广,三教九流都认识。
代价大点无所谓,几百块就换命,值。
只要杨和平一死。
四合院谁还能压他一头?
年后,照样当大爷。
心定了,拍拍脸,去上班了。
中午。
他没在厂里啃饭。
手攥个纸包,踩着碎步回四合院。
狗窝边停下,把东西塞进聋老太太手里。
“给你的。”
老太太一闻,眼睛亮了。
“卤肉?”
“半斤左右。”
她饿太久,骨头都快散架。
纸一掀,嘴就扑上去,嚼得满口油光。
“慢点吃,别呛着。”